说罢，阿娘便轻轻拍了拍我握成拳的手背，起去了。

阿娘摇了摇：“你外婆也不大清楚，更何况你们小一辈的了，仙帝不会同意将这些事写天籍。”顿了顿，肃然：“聚灵石最初是在我们仙族手上的，仙帝当初是用它救了青华仙君。听闻后来是因为使帝不再赶尽杀绝，便将聚灵石对帝双手奉上。”

月琉同我说过，他并不喜青华仙君，甚至传说中是由帝亲手挖的麒麟目，实际也并不是他挖的。

我愣了许久，怔怔：“怎么会这样？”

月琉，你还让我好好想想，你告诉我，该怎么想？

我沉浸于阿娘对我说的这些，久久不能平复。青华仙君，月琉，这两个本是我以为万千山也不可能认识的人，偏偏关于他们的传说铺天盖地。至今听阿娘这么说，我都没办法将那两张面容对应这个传说中。

而阿娘与我说的这许许多多，到底几分真，几分假，我是再也辨别不清了。

几日过后。

阿娘说:“谁知呢，传言有真有假的，多些传言，保不准大家也都会忽略事情原本的模样，对许多人来说，倒是好事了。”

“青华仙君肯定是了什么事惹怒了帝，才会让他下了杀手，听你外婆说，当初帝是一柄青霜剑直接了青华仙君的死门，半分余地也没留。”顿了顿，阿娘叹了气：“而我们那个仙帝啊，是被那青华仙君迷了心窍了，当年多少仙君殊死谏，他是半句也没有听去，反倒是还让她守护了一方神。”说到最后，阿娘的面容上满是无奈。

阿娘估计也觉得这洗脑行动到即止了，拨开遮在我额前的发丝，温柔:“好了，不许再胡思想了，听见没有？早些休息吧。我去看看你阿爹回来没有，正好同他说说这个禁闭的事。”

刚起，阿娘又像是想起什么般，又坐下了:“噢，我差忘了同你说。你上次不是说八字忌蛇的事吗？你阿爹上回又专门找了月老和命宿灵官两位仙君问了下，唔，既然你梦也梦见过蛇，此后亦有灾祸，那么这批语定是准的。”顿了顿:“只是将海蛇全赶北汅海，实在太招人非议，所以你阿爹同他们商议了下，只需保证你寝殿百丈距离无蛇即可。”

百丈……我苦笑一声，这就是我和月琉需要保持的距离。

，不可思议：“什么？”

阿娘“啧”一下:“你这孩，怎么叫大动戈？听命宿灵官他们的，啊？准没错。”

我无力地摇，低:“阿娘，不必再大动戈了。”

全的力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了，直直倒下了床。腔被层层堵住般有些透不过来气，我长长地呼了气，却半分没有好转。

我惊问：“那为何会有那么多离谱的传言？”

顿了顿，阿娘叹:“听闻那青华仙君是自小跟在帝边的，可以说是被他看着长大，真不知当她被帝刺死门时，心中作何想。”她看向我，总结:“所以阿嫃，你看，帝对自己的女人尚且如此狠心，如此反复无常，他怎会是个好人？”

阿娘或许同阿爹

今夜殿中的夜明珠过于刺，伸手抚住睛，渍从指中溢，青丝中，不见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