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些问吧。时候实在是不早了……」

皇帝瞥了厉萧一：「就是如今这宁王妃的父亲慕长云因为之前崔成的事情被牵连落狱，后来又牵扯了他受贿一事，虽然调查的时间久了一，但是现在朕手中，也已经拿到了一些明确的证据了。」

「一个罪臣之女，如何堪为你的王妃？」

「她未嫁之前，的确是慕长云之女。」

厉萧不依不饶：「我不知，在我看来你就是这个意思。」

「你是皇帝，我是皇，而且我是一个有病的皇，我又不想要你这江山，即便是我想要，也要不到啊，也不会有人敢让我坐这帝位啊。」

「行贿受贿，是重罪。」

厉萧瞥了皇帝一：「你是不行了吗？」

皇帝笑了笑，声音温和了一些：「朕知你是喜她的，朕只是觉得，你是宁王，但如果慕长云落罪，宁王妃也就没有了娘家可以倚仗。」

「我为你的嫡，我的靠山难不是你吗？」

皇帝抬起手来了额角，这些话，也就只有厉萧这个孽障敢说了，敢这样明目张胆的说。

「这情况下，我要一个大的岳家倚仗什么？起兵谋反啊？」

皇帝厉内荏，满脸恼怒，厉萧却完全不见丝毫恐惧：「如果不是你不行了，或者你准备退位了，你为何会说，妻的娘家是我的靠山这话？」

「

厉萧皱着眉，神情满是疑惑：「慕长云落罪，与她何？」

「但她一旦嫁，就与慕家再没有任何关系，就只是我厉萧之妻。」

二十有余，我才因为一场意外，使得我家王妃怀了，而后顺利成了亲。别人都惧怕我，都觉得我是疯。唯有我家王妃如同对待寻常人一样的对待我，不嫌弃我。」

皇帝了：「应该。」

「妻的娘家，可以是她的倚仗，也可以是你的靠山。」

「且后来又因为我的缘故，致使王妃小产，她期盼已久的孩就那样没有了。」

皇帝扶额：「朕这么问，也是有原因的。」

厉萧皱着眉看了皇帝一：「我今年二十有余了。」

皇帝皱了皱眉：「你就那么着急？」

皇帝皱起眉，猛地一拍桌：「混账！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不行了？」

「你是皇帝，我这个靠山难还不够稳固？还得要去指望一个女人背后的娘家？」

「闭嘴吧你，你明知朕不是这个意思。」

顿了顿，却并未立刻提及宁王府起火一事，只问着：「你觉不觉得，你对你家王妃，似乎有太好了。」

「我难不应该对她好些吗？」

「不觉得。」

「即便是朕念及一些其他因素，饶了慕长云死罪，但他那尚书的官位，定然是保不住了的。」

但偏偏，正因为他敢说，他反而生不起气来，反而心中还有一丝淡淡的喜悦和自豪。

「平心而论，宁王妃的确是个好的。就是……」

「一旦慕长云乌纱帽彻底丢掉，他落罪被下令永世不得朝，那慕卿歌的份，就从尚书之女，变成罪臣之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