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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反应能力似乎也跟着下降了,很迟缓无力。
脚踩在高矮不平的泥地上,一些花苞被吸引了注意力纷纷朝着那边伸长了脖子。
凌不谓迅速跑到一朵前,高大的根部,上面在摇晃,他一个利落地划了一下,根部流出汁液,一股脑地往下涌,像水流一般,再重重地倒了下来。
凌不谓跑在另一侧,花苞落在地上,里面腐臭的东西更散的开了,他捂着口鼻,嗓子里更难受了,
凌不谓转身看向沈伫茗,她在前后左右几侧吸引花苞的注意力,都伸长了顶部往她的方向探去。
凌不谓又砍掉了一根,接着跑到另一边找着时机。
沈伫茗似是体力不支,跑的没有那么快了,花苞的速度依旧不减,持续地发动攻势。
凌不谓快刀斩乱麻,连着砍断好几根,光影叠重,身影快利。
刀光闪叠,形只影刻便斩断了好几根,地上倒了无数。
凌不谓停了下来,走到她旁边,道:“怎么样,我的身法有没有惊讶到你。”
凌不谓一点也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看着地上的残体异常兴奋。
等他再回头,沈伫茗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衣裙泥泞不堪,脸上全是粉末状的尘屑,头发也是沾着黏糊糊的液体。
凌不谓蹲了下去,推了一推,准备说话,已经无法跟她传音了。
看来是她已经晕了。
那岂不是。
凌不谓放下刀,嘴里吐着信子。
随即摇了摇头。
不行,这个样子吃进去太不干净了,也不健康,等她洗干净再找机会也不迟。
凌不谓继续了两下,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他伸出手。
沈伫茗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凌不谓脏兮兮的脸,此刻正闭着眼睛。
他抱着双臂,倚靠在一面水屏障前。
这里的路很窄,沈伫茗躺在他腿边,仰着看他,嗓子里哑哑的。
凌不谓像是睡着般,脸往这边歪了一下。
两耳散着几撮乱发,高发凌乱,杂乱无章,胸前微散,松垮垮的,衣领开襟大乱。
沈伫茗移开头,仰起身坐了起来,靠在了另一侧。
不知过了多久,凌不谓睁开眼,眼神发散,凝聚力不集中。
定定看着那边,才清醒了一点,凌不谓嗓子哑哑的,看向她道:“怎么没叫我?”
沈伫茗道:“浪费了这么多体力先休整一下吧,等会又去了什么地方出不来。”
凌不谓又闭上了眼,停整了几刻钟。
两人不约而同站起来继续探路。
想要回去原来的地方也找不到了,这里是在太大了,到处都是这些反着光的水屏障,看的人眼花,连走路都成问题。
走着走着,在一个分叉口,那里又有两面都是没有反射着人影的水屏障,两人站在面前观察了许久,不知道往哪面去。
凌不谓道:“随便挑一个,反正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凌不谓接着道:“要不然往刚才那个地方去,那边的路虽然不知道能通往哪里,但是比这里面肯定要好多了。”
沈伫茗指着一面,道:“就这个吧。”
凌不谓道:“为什么?”
沈伫茗道:“感觉,这个要大一点。”
这跟大不大有什么关系吗。
凌不谓道:“大的怎么了?”
沈伫茗道:“大的我们可以一同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