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够么！我已经承诺给了你一切，这样还不够么！”路鸣泽渐渐的开始暴躁了，他面目狰狞地冲路明非大吼，像是怒其不争，“

“你们可以一起去图书馆渡过一个安静的下午，讨论文学和哲学，然后牵着手在盛开蒲公英的小河边面朝夕沉落的方向散步，去你们城市cbd区新开的电影院看一场人肺腑的情电影，然后再去档的西餐厅里吃一餐烛光晚餐……”路鸣泽滔滔不绝地说，“这应该是仕兰中学很多男孩的梦想吧？不用心屠龙的宏图大业，不用和的命运抗争，这样安谧、平和且虚无的一生……哥哥你以前最大的好不就是在婶婶家的天台上虚度时光么？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幻想过这样的生活么？”

不，应该说是拥抱一个虚无的人影，因为傀儡娃娃已经破碎成粉尘，消散在海里了，此刻路明非的怀里只有一红白的巫女服。

“好嘛好嘛，就算你加了卡尔学院后对平凡的人生不满意，就算你有自己的志向和追求，就算你不喜人多又闹的婚礼……那为什么诺诺你也不满意呢？”路鸣泽依旧自顾自地说，“你的师也是‘a’级混血对吧？她分析和剖释的能力那么，总会有能帮到你的时候，你不也和你的师学习过侧写的能力么？一名无比优秀的侧写者，拥有了那个女孩之后，你每次执行任务不就能事半功倍么？你在卡尔学院的名会越来越盛，你会继承昂的衣钵成为接替卡尔学院不二的人选。”

他站在不远，看着路明非用笨拙的动作拥抱那个破碎的傀儡人偶，小鬼素日冷漠的的神里划过一闪而逝的悲戚神情，不知是为傀儡娃娃的逝去而表达同情，还是为路明非没有意义的行为而到悲哀。

真的是比谁都固执。”路鸣泽的影现在路明非的前，他收敛起在婚礼时的冷表情，语气破天荒的有些无奈。

“哥哥你觉得这是你的梦么？可我说的都是真的。”路鸣泽的语气里透着淡淡的癫狂，“我提供给你的选择都能帮你实现，只要在刚才的婚礼上，你想要得到谁都行，你把手里的戒指为谁上，那个女孩就是属于你的，不论是陈雯雯还是陈墨瞳，她们两个一起也没问题，或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女孩！”

“为什么呢？哥哥伱究竟为什么这么执着？我为你安排的那场婚礼你不喜么？那么心布置的场景，那么完的宴席，我还特意把你的亲朋好友全都喊上了。”小鬼歪着脑袋打量着路明非，他的语气像是质问，又像是自言自语，“陈雯雯不也好的么？又文静又乖巧，对待情也是一心一意，你们仕兰中学暗恋她的男生不也茫茫多么？我记得哥哥你以前不是就喜这文艺范的女孩？”

路鸣泽此刻就像是一位满怀情的演说家，又像是一个充满忱的传教士，他声许诺给世人万世荣光和一切的幸福，他就把荣华与富贵摆在你的面前，面对这样的诱惑，哪怕是再固执再刻板的无神论者都该动摇了……但路明非仍然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他依然环抱着面前那个傀儡娃娃。

“哥哥，你也知陈雯雯喜你对吧？”路鸣泽轻声说，“说实话，我觉得陈雯雯觉得才是最适合你的新娘，和这样平凡的漂亮女孩在一起，然后过一辈平凡的生活有什么不好？”

“而且诺诺和你的格也是那么契合，你能懂她的古灵怪，她也每次都能get到你冷幽默的白烂笑话，你们明明很默契不是么？”小鬼又开始夸起诺诺来，他此刻像个称职的票经纪人，正卖力地向路明非推销着手中最优质的选，“泡到了师就是撬了恺撒·加图索的墙角，整个卡尔学院谁敢撬学生会主席的墙角啊？这是你独一份的荣光啊哥哥，你的手里就是握着这么大的权力，连加图索家的继承人你也能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