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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冤种 第146节(2/2)

令梨看见破旧木床边小却舒适的草窝,薄七养着名为十九的兔,他缩在黑暗里,一句句和兔说话,听它咀嚼草的吧唧声。

信中只有一行小字,写了一串地址。

黑影带着信,潜了薄七的屋

“最后一蜡烛了。”比划手影的少年放下手,他习惯了屋里的黑暗,准地看向令梨的方向。

小梨:家里遭贼了?

“你不好奇吗?”令梨见自己的兔被吃掉了,瘪着嘴放下手,转而问,“比如,你的父母是谁,下层区的人又为什么容易死去?”

他平躺在冷破旧的木床上,四周见不到一丝光亮,睁着与闭着毫无差别。

薄七笑起来,他今天笑了太多次,他过往从未想过乏味的生命里竟有这样多值得笑的事情。

人人如此,无可抱怨。

黑影看了薄十九的屋,婴儿夜啼不休,哭泣的孩不知,这封信曾在从前置于他的床——上一个薄十九的床

薄七学着她比一只狼的影,张吃掉了小只的兔影。

那么,打开山寨的人、毁灭这一切的人、离开这里的人,只会是年少的薄念慈。

“不怕。”令梨摇,“你的睛很亮,我可以看得见你。”

山寨中的娱乐活动几乎为零,令梨支着看向摆手影的少年,他时不时寻她说两句话,得到回应后红眸漾起笑意。

用三嘴蹭他手指的白兔,和边听故事边对着烛光比手影的黑发少女。

作者有话说:

恶意在这里犹如吃饭喝般自然,着相同的姓氏、以同胞的名义,粉饰太平的表象下是生存的压力和不择手段的暴力。

呼地一声,蜡烛燃尽了。

令梨和薄念慈呆在一起,从来没享受到单人单间的待遇。

婴儿没有自其力的本事,靠吃百家饭长大,住在周围的兄长姊姊一人匀,直到他有能力下床走路为止。

“我第一次见到有人不在乎自己是个短命鬼。”令梨说。

“不是白发善心。”薄七嘲,“寨里没有发善心的人。吃了谁的饭,日后十倍还回。”

信封上则盖了一个山寨中人们从识字起便认识的印迹。

说来可笑,薄七会到的仅有的善意,都是他捡来的。

陈旧的木床简陋,令梨小心地坐上床板,响起又长又慢的吱呀声。

薄七和薄念慈一样,喜让令梨睡靠墙的里面,如果令梨突然离开,他可以第一时间察觉。

令梨严重怀疑这是薄念慈企图摧毁她良好作息的谋——他们起床的时间本不是一个!他没睡醒,就不许令梨下床,非要她学会睡回笼觉。

可恨,他是摆烂的大乘期修,仗着不必苦修,谋害自律的剑修小梨。

薄七接着坐上去,吱呀声更响了,在黑暗里格外突兀。

令梨:好豁达的人生态度,好想让长大后记仇记得要死的你学学。

穿梭于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熟练地潜一座座茅草屋,在一些少年少女床前留下薄薄的信封。

“相同的名字,相同的命运……还不到时候。”黑影略过薄十九的屋,继续向前走。

“怕黑吗?”他问,“我明天去和人换蜡烛。”

薄七只在晚上需要活的时候一小会儿蜡烛,但今天他家里第一次接待客人,他不想令梨睁都是一片黑。

在那一刻,他是否觉得,这就是死亡?

只有一个人能留下这印迹,他居于山寨至,人人仰望向太时,注定第一看见他屹立在山峰的府邸。

活灵活现的兔影在墙上跃,一会儿潜黑暗,一会儿自暗中跃

在真实的历史中,年少的薄念慈埋葬了白兔,他没有报复任何人,一个人安静地回到空空如也的屋里。

山寨里的秘密她还未,但令梨有先天的优势:她知薄七的结局。

“我的床分你一半。”少年很大方地说,“你睡不了十九的窝。”

令梨靠着墙躺好,薄七和她之间隔了一儿微乎其微的距离。

山寨日而作,日落则息,夜晚万籁寂静。

少年比成年男人老实,没非要放一只手在令梨上,乖巧地保持好距离。

黑影选择地放下信封,薄二十六、薄十五、薄十八、薄二十四……

“第一个问题,不好奇。”薄七试图让狼张开大嘴,“第二个问题,等到我死的时候,我自然就知了。”

下层区的死亡不到他,倘若这座封闭的山寨被打开,有人成功走了去——

“燃起蜡烛是为了让人看见想看的事。”她说,“我已经看见了,所以不需要了。”

唤忆不会截取一段乏尘无味的回忆,薄念慈活了那样悠久的岁月,偏偏是他年少时的回忆被摘了来,困住了如今的他。

他手里的信一封封减少,只剩最后一封。

能下地走路就算成人,周围人不会再,小孩吃来的百家饭一记得清清楚楚,都是欠下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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