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金菁一挑眉，看向通往牢房的方向，“宁昌年到西京城的那一年，应该跟你这个小侄的年纪差不多大，是不是？我看你这个小侄就很乖，并没有那么的讨人嫌。”

“这么吓人？”穳

“何止不讨人嫌，何止很乖，简直是乖的让人心疼。”影十七补充。

“对！”宁橙轻轻叹了气，“刚才说过，宁昌国是不用上朝的，但也不像其他人想的那样可以多睡一会儿，因为宁昌年每天早上很早就起来了，在院里面跑。最开始的宁府，不像后来那么大，就是一个两的院，所有的动静都特别的清楚，而且宁昌年小时候，据说嗓门特别大，一大早上整个院都能听到他的声音。”

“好像……”宁橙轻轻摇，“没有提到过，他说教导一个小孩对他来说是个挑战，他作为东讲学，必须要能得了这么大的孩。所以，他被宁昌年扰了一个多月之后，开始亲力亲为的教宁昌年，为他制定了非常详细的计划。”

！”宁橙苦笑了一声，“家里有个人嫌狗不待见的小崽，是不可能有什么正常的起居的。”

“他年纪大了之后的嗓门也不小。”影五冷笑了一声，看着金菁，小声的说，“他在大理寺作证的时候，隔着老远都能听到他的声音，果然这嗓门是天生的。”

“可没想到，最先忍不住的是宁昌国，他就没想过把宁昌年给丢回中州？”

“所以，宁昌国每天都被他吵得睡不好觉，是不是？”金菁拍拍影五的胳膊，看向宁橙，又问，“早上不晚起，晚上不早睡，宁昌国这养孩的日，怕是不太好过。”

“宁昌年是被着长大的，要星星不给月亮，要太不给星星的，我那个小侄自然是比不得了。这并不是说，我们苛待了小侄，只是我家的情况跟宁昌年完全不同，格也不一样。我的小侄很安静、不是特别说话，从他能开说话的时候，就可以看得来，他不喜去跟其他同龄小孩一起玩，只愿意静静地在家待着。但宁昌年不一样，照宁昌国的描述，就是一只上蹿下的猴，只要不约束他，他可以去闹腾一整天，门的时候是净净的，回来的时候可能浑都是泥。如果不让他门，他可能就会在家里闹腾，把整个宁府都搞得犬不宁的。”

“是啊！”宁橙，“他给族长写信，说有后悔了，但后悔也没用，人已经接过来了，宁家夫妇在西京城住了没多久就回中州了，把自己的儿完全的托付给了宁昌国，他们是觉得，宁昌年可以没有本事，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一辈，但如果他哥哥肯拽他一下，让他往上走一走，他们也不介意。再退一步说，如果宁昌年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但这兄弟俩如果能相情来，对中州宁家也是有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