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联军的前锋冲至雁门关护城河边时，雁门关的城上，密密麻麻的炮石飞起。

这些炮石里装的，竟然是！

场中观战的其他人的脸也变得十分难看。

将这些陶罐一样的炮石安放好以后，负责控这些投石车的守军都肃立在投石车旁，看向各自前方的旗手。

但是，这不是平时。

随着冲锋速度的加快，小型方阵的阵型虽然稍微有些了，但却依然保持着基本的阵型。

他明白雁门守军的意图了。

在城上，同样是牧天豪等人看不到的地方，一架架小型的床弩也已备好。

而雁门关城上，更多的炮石飞了过来。

但是，正因为小，这些投石车组装起来极为便利。

冰冷的透衣衫，许多联军士兵都忍不住打起了寒战，行动都不那么利索了，护在上的盾牌与盾牌之间也现了空挡。

牧天豪的心开始下沉。

果不其然，随着雁门守军抛的炮石炸裂，四溅，被覆盖到的联军方阵都开始了。

但是，转瞬之间，安培松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的鸭一样，声音戛然而止。

雁门关的守军，还未发动攻击。

那些有经验的老兵很清楚，在这样的距离上，冲得越快，反而越安全。只要能够快速冲到雁门关的城墙儿，安全系数就能大大增加。

投石车被组装成功后，第一波炮石也被安放到投石上。

若是平时，这儿洒在上，除了打一下衣衫，什么影响都没有。

“混！无耻！”卜泽大骂。

在远观战的牧天豪等人发现，雁门守军发的这些炮，并未攻击冲在最前面的联军前锋，而是自距离护城河十余丈的地方一路朝着联军的后方延伸，直到将正在休息待命的联军弓手全都覆盖在内。

这是战场。而且还是冬天的战场。

雁门守军的这些床弩，也比普通的床弩小了很多。每一张床弩上，都架着五六支箭矢。这些箭矢，都是联军刚刚过来的。

这一次的号角声，明显比之前的号角声急促了许多。

联军若是冲到了墙儿，雁门弓手想要对他们发动击的话，需要在城上探，垂直向下方击。这样的击，对任何一名弓手来说都是极为困难之事。而且，雁门弓手一旦将探城，还会将自己暴在联军弓手之下，成为联军弓手的活靶。

只是，这些炮石，不仅积比联军抛投的炮石小了更多，其外形看上去也不一样。

三十丈的距离，联军的小型方阵虽然推得不快，但没过多久，联军前锋也已推到距离雁门关护城河十余丈的位置了。

许多联军士兵的脸上，都现张之，然后将这张的情绪又传染给边更多的士兵。

此刻尚是巳时初，气温更是还在冰之下。这些洒在联军士兵上，再透过盔甲渗到棉衣之中，那个酸，可想而知。

这些炮石，与其说是炮石，不如说一个个密封的陶罐。

数名宁远守军为一组，顷刻之间，一架架小型投石车便被组装成功。

战场的气氛，陡地变了。

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没办法啊！

今日是个大晴天。但是，自打十一月以来，即便是在这样的大晴天，雁门一带的气温最也不过是堪堪在冰之上。

在联军观战众将愕然的目光中，宁远守军抛的炮石砸中护在联军士兵上的盾牌后，炸裂开来，四溅。有些炮石，甚至还未砸落，在半空中就碎裂开来。炮石覆盖的范围内，好似下起了一场雨。

距离护城河只有十丈了。

联军阵中，号角声再次响起。

至于守军去的弓箭，对墙儿联军能够造成的威胁就更小。

儿戏。

在城墙儿，联军虽然需要面对从城落的擂木和炮石，但是，有盾牌手护卫，再加上及时的闪避，这些擂木和炮石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

一又一的炮不停抛落，将覆盖范围内的联军几乎都浇成了落汤。

没有下来的箭，最可怕。没有抛下来的炮石，最吓人。

一个又一个的联军小型方阵加快了速度，开始冲锋，如同一波浪一般，从距离雁门关十丈远的地方一直延伸开去。

这些人，都不是蠢人，否则也不可能成为一国重臣。

在千里镜中，雁门关城上飞起的炮石虽然密集，但却小得可怜。这大小的炮石，本无法对盾牌护卫下的联军造成什么伤害。

“哈哈！这么小的炮石，楚军是要打蚊……”在后方拿着千里镜观战的安培松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