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孤仁也不解释，推开门“你不蠢。我喜和聪明人说话。——你可以退下了。”

顾玉成也看不懂。

冰池面有些难看，但好歹保持住平静。——作为皇帝的侍卫，被臣如此随意的命令，心里免不了有疙瘩。

权利，就是这样。

如此迷人！

成忘到脑后，只看向冰池，霸地质问“军机卫是想拉拢丹石族？”

“这就是权利……”顾玉成呼渐重。

望着送步孤仁休息的冰池，顾玉成猛然惊醒，戳破糊在前的窗纸“原来如此！”

一阵沉默后，步孤仁轻笑“你说，我为何与你说这些？”

步孤仁并不看顾玉成，只是叹“权，这个字最开始可能表示一木，黄华木？——后来代指秤杆，假借秤锤之意。于是便有了重量，有了重量便引申称量的意思。”

二人并肩而行。

步孤仁底闪过一丝不屑，转却豪地笑“说得好！为陛下尽忠！走吧。这趟南海试炼也快结束了，我们先去船舰上等裴乌。”

冰池是妖帝。

修为，境界，权利！

为什么？步孤仁如此好心？

顾玉成来到甲板上，突然受到心，仿佛心脏才开始运转。

船舶犁在海面上，翻一朵朵浪。

众人这才回神，连忙络绎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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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石族修士的装饰与文面，步孤仁是认识的。

步孤仁为什么说这些？顾玉成想不通。

但他知，步孤仁本不在意他怎么看，步孤仁甚至不在意他这个人。

冰池直腰杆，不卑不亢地回“是的。为陛下尽忠。”

何况步孤仁招服平熟族的计划已经成功，虽然白玉有污、中不足，但可以接受。

一船的人挤在甲板上，气氛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顾玉成陷沉默，闷向前走。

便是一向冷静的沈求鹅，也陷呆滞恍惚。

冰池却是冲顾玉成等人喊“还不上来送太守回去？”

就是这么简单。

步孤仁不能动冰池，因为妖帝在名义上的权利比步孤仁重，冰池若有任何意外，步孤仁都要给解释。加上对白墨的顾忌。步孤仁选择不动手。

众人略显呆滞，看着步孤仁悠闲地倚在船杆上，才明白步孤仁要放过苗义三人。

“权至，可令天下恭养。”步孤仁的话平淡到近乎冷漠，却又带着诱人的危险气息……

顾玉成望着步孤仁侧脸，微微摇。

顾玉成没有，门早已合上。

“这很妙。非常妙。权利就是称来的。彼之权重，我则位卑。我之权重，彼则从命。”步孤仁回忆神“这也说明，权力是可以变更的，从来没有不变的权力。”

苗义和晏殊词竟没理地生一丝激之情来。

冰池后的权利比步孤仁所掌之权重。

步孤仁与顾玉成材相近，若忽视境界与份，二人站在一起并不突兀。

至于让冰池的死成为“意外”？那太难。至少在没有妥善谋划下，这“意外”，其风险是步孤仁也不愿意承担的。

步孤仁听到这一声惊呼，望着顾玉成片刻，旋即失笑，指着顾玉成说“你来送我。冰池就退下吧。”

……

这也揭示一个理，权炎滔天者不会对位卑言轻者有任何顾忌。

顾玉成令自己镇定下来，迈步与冰池肩，来到步孤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