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金默再见到启盛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家里，那间旧厂街的宿舍。

想看他再次雌伏在自己下。

后来启盛一直没再联系陈金默，也不再去他那个鱼摊，就好像那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直到他上了租车才发现自己本不知启盛家在哪，又给启盛打了电话。

启有意无意地提及启盛也是个alpha的时候，他隐瞒了自己知情的真相。

陈金默接到启盛电话的时候正是鱼摊最忙的时候，他把手上的在箱里随便涮了一下，又把蹭在衣服上匆匆接了电话。

两个人在沙发上了一次，回了卧室又了两次。

事实的确是这样的，启盛不觉得那天算是什么特殊的羁绊，唯一记着的就是陈金默的确实很好用，又大又持久。

“喂，默哥？”

味儿。

启盛等他把地址复述给司机之后才笑嘻嘻地说：“这才过了五分钟，你还快的。”

陈金默一声没吭，一边脱衣服一边走向床边，伸手圈住启盛细瘦的腰肢，提着人的转到自己前就了去。

听见卧室门传来的声音，他才从衣服中抬起，红着一双被情折磨的双，完全没了平日里清贵矜的模样，瘪了瘪嘴叫了一声默哥。

陈金默这才觉得自己彻底地栽在了这位小总的上。

陈金默把的启盛搂在怀里，糙的手从他细腻的背上一下下地抚摸，过了许久才说了他来启盛家里的第一句话：饿吗，我给你吃的。

启盛的声音是从未有过的缱绻和难耐，他说：“默哥，我发情了。抑制剂就在……床，我等你半个小时……不来的话……”

陈金默端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辛辣刺激的酒顺着一路下，连带着灼伤了他的心脏。

“半小时后到。”

陈金默卧室门的时候，启盛正把脸埋启的衣服里，翘着，两修长的手指并在一起来回的他早就泛滥的小。

“我想你。”

那天直到陈金默也空了才算结束，那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他笑眯眯地跟在启的后，上下打量着自己仄破旧的房间，但又像是会自己家一样从容，随便地坐在沙发里，甚至还把脚放在茶几上。

“地址。”

事后陈金默自觉地到厨房给启盛了夜宵，又趁启盛吃夜宵的时候把沙发和卧室的狼藉收拾好，甚至连启盛用完的碗筷都刷净放回了原位。

陈金默本不关心后半句，匆匆地摘了围裙就往外跑。

两个人第一次上床是在启盛的发情期。

他的正牌老板和他坐在一起，给他代事情，他却满脑都是那个下午在自己下浪叫求饶的老板弟弟，想撕开他上昂贵的西装，把他在这张破旧的茶几上狠狠他。

启盛赢了，他成功地抢到了陈金默的忠诚。

“默哥，你去白金瀚随便包谁，记我账上。”

陈金默知他同意了，匆匆地挂了电话拎起外就往外走。

陈金默捡起地上的外离开，在玄关穿鞋的时候听见启盛松散慵懒的嗓音从背后传来：

那晚他第一次拨通了启盛的电话。

陈金默不知回什么好，只握着手机听启盛的息一声重过一声。

不，如果没有发生的话，他好歹还会去鱼摊坐一坐。

“下次来之前记得买菜。”

陈金默猜想，他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应该就不会再想起自己了。

对面的笑声轻佻又傲，对他这样无理的要求丝毫没放在心上。

声也从一开始黏腻着的哭腔变成低声无力地啜泣，求饶的话都模糊着没力气说清。

那天下午启盛是真的得一滴都不剩了，被到四肢并用地往前爬，可是爬不去几步就被人拉着狠狠地撞到自己下。

果然，他到了启盛家里的时候，启盛正穿着一浅蓝的睡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手里还端着一杯洋酒，桌上还放了一杯，给他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