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们坐了最上的一桌，大丫鬟们一桌，小丫们坐了最后一桌。

……

但到贾家败落之时，难免有人落井下石，这事被追究起来，王熙凤是脱不了罪责的。

黛玉白了他一，慢条斯理地嚼着一片笋，嗤笑：“偏是你最着急，你不妨地吃上几杯酒，到时作不诗来，也看不你是醉酒呢还是臊得呢？”

我说姑娘请她和琏二一起过去乐，她说明儿就该发月例银了，怕是没空去，让姑娘们尽先开席，不必等她们。”

宝玉一心想着诗，没吃几便着促：“都快吃，快吃，一会儿赶撤了，咱们还有正事呢。”

当然知姑娘们味清淡，厨娘们也准备有清炒的素菜。

只是这样的重利，却也是很大的隐患，因为本朝律法规定，官宦人家放重利债是违法的。

大厨房的婆们提着盒鱼贯而，胭脂鹅脯、酒酿鸭、糟鹌鹑、清蒸螃蟹……一样样、香、味俱全的菜肴摆上了桌。

宝玉讪笑着坐下，真的捡起了酒杯，又饮起了桂醉。

次日一早，果然有五六个婆过来，另行打扫铺设。

外面吃酒，厅里诗，正合适。

到了午间，除凤外，其他几个都过来了。

“来旺家的？”晴雯沉思半晌。

贾家如今依然是团锦绣，王熙凤如此自然是没事。

“嘿嘿……”

平儿说，那边桌、椅都是现成的，明个儿一早就安排人去铺设，不用姑娘费一儿心。

一时间，整个敞厅里团锦簇，燕语莺歌，好不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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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她都会将支取的银先给来旺，拿去放给外面的人，收取额的利钱。

绿绿，满桌琳琳琅琅，看着也赏心悦目。

是不是该找个机会，旁敲侧击地提醒她一下？

王熙凤掌内院所有事务，丫鬟仆妇们的月例银由她统一从外面账房上支了来，一一发放下去。

凸碧山庄的敞厅就在晴雯住的院背面，平常也是有人看护打扫的。

湘云和黛玉两个小促狭鬼，郑重其事地拿散发着茉莉香的笺，给宝玉、宝钗、迎探惜三、李纨和凤等人下了帖。

来旺是王熙凤的陪房，是王熙凤最信任的仆，是她在外放利贷的经手人。

就靠这一项，她一年也得赚上千把两梯己钱。

“利贷”，这个时代叫“重利债”，也叫“印钱”，就是泼倪二爷的那等营生。

史湘云大笑：“哥哥，听林的没错，杜工有言，‘李白斗酒诗百篇’，哥哥若喝上一斗，怕不了百篇，至少也得有五六十篇吧？”

跟着自家主来的一众丫鬟们，今儿也放了假。各自嘻嘻哈哈，说说笑笑，吃得很畅。

晴雯去看了看，也没有什么需要格外注意的，只让她们将三张圆桌于厅前平台上列下。

拖上些日，再一总连利钱带本金收回来，发给下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