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怕他会后悔，孙策没敢直说。

后来他梦见孙策，梦醒时亵了一片。事情发生时周瑜在舒城，他给孙策写了一封信说舒城的郊外聚集了一批迁徙经过的鸿雁，邀请孙策来打猎。他对那晚的事只字不提，只是挤在一张床上睡觉的时候孙策悄悄问他是不是成人了，周瑜笑着踩了踩他的。孙策着他说：“现在我们都长大了。”长大了，意味着可以更多的事。周瑜裁了几新衣——从内到外，连鞋袜都是崭新的——来寿探访孙策。

“够了。”周瑜压着嗓说。孙策不明所以地停下来，他不喜迫任何人，只要周瑜想让他停，他一定会停。周瑜问：“你觉得这样好玩吗？”孙策不置可否，周瑜揽着他的脑袋抚摸着他的脸颊，下两已经打开屈起，作迎接的姿态：“来。”

周瑜讨厌被人看自己的窘迫，小声警告他：“闭嘴。”然后孙策的手指就了他的中央。

“可是什么？又不会怀，又不要你娶我。”说的也是，两个男人能有什么纠葛，倒显得他优柔寡断了。孙策从枕边摸一盒油膏，周瑜仿佛是对他的磨磨蹭蹭不满意了：“来！”像是生气，又像撒，孙策没见过这样的周瑜，对他毫无办法。他着周瑜狠狠亲了一，也有生气地说：“我怕你受伤！”周瑜满意地笑了笑，翻坐在孙策腰上说：“我自己来。”孙策：“也好，觉得痛了就停下来。”周瑜连着了几下，孙策对他的关心让他很受用，让周瑜更满意的是他看对了人。

周瑜伸长脖颈，把压在尽量长的咙里，孙策隔着衣服他的，另一边被他的手指轻轻捻逗。孙策如何不知他准备得心，中衣是崭新的，有陈旧的熏香，孙家不用熏香，是他在舒城熏好了带来的。孙策把鼻埋在他的衣褶里，贪婪地撷取周瑜的味。周瑜躺在枕上敞开了享受，任由孙策脱去他的衣，抚摸着他的然后嘴里。柔的过他全最的肤，周瑜张得想要抗拒，但还是捺下来，他抓着孙策的发，扭了扭腰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你很熟练嘛。”

周瑜浑过电似的僵了一瞬，孙策立刻便觉察到他的张，问：“还要继续吗？”周瑜犹豫了一下，他知现在喊停，孙策一定会停。但他不想，这不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吗？可孙策已经爬到他边，把夜明珠捡起来放在他的膛着玩：“我知一方法，也可以不去。”周瑜投去询问的神，孙策的手指猛然他的嘴里，他得很几乎到周瑜的咙，令周瑜差呕来。孙策蘸取了些许唾，笑着从他嘴里手指，引导着周瑜的手抹在自己的上。周瑜的手绵绵的，从前半开玩笑地碰过孙策的私，但那是隔着衣，并不像这般清晰。孙策握着他的手，而他的掌心里是孙策的，光的、发的，摸起来和自己并没有太大的不同。周瑜的唾被一圈一圈涂抹在孙策的上，孙策移开他的手，抱着他的大把两并拢，在他两之间。没有痛，但周瑜更张了，以至于在孙策的手摸上他的一瞬间了来。

他把油膏涂在，因为看不见，几次都把油膏涂错了位置，整个上油汪汪的。孙策觉得有些好笑，抱着他的腰轻轻着他的，把油膏蹭

是个少年，少年就应该不计后果为所为。巧的是，孙策也这么想。于是他们理所当然地双对，互相开有伤大雅的玩笑，在不为人知的时候假装不经意地碰对方的——反正他们只是少年。

孙策抬笑着看他一：“你很享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