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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亦真亦假,周瑜濒死,鬼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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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昏睡中,胸腹间隐隐作着痛,每一次呼吸都像一把薄薄的刀片剖开血肉割开气管,鲜血滋滋地往外冒,呛得周瑜咳嗽不止。他在近乎窒息的痛苦中不得不醒来,双手撑着身下的褥子,他需要坐起来,让充斥着气管的鲜血流下去或者吐出来,否则他要窒息而死。可他坐不起来,他启了启唇想要唤侍从或者庞统的名字,一口鲜血漫到喉头,他用力咳了几声,不知咳出几缕鲜血,他感到脸上溅上温热的液体,可是喉咙里依然液体漫涌,阻绝了空气进入的道路。

他痛苦地合上眼,时间到了。

时间就这样到了吗?

“起床了!”是谁的声音?为何,这么熟悉?有人拽着他的双手,试图把他从病榻上拉起来,“起床了公瑾,别睡懒觉了!”

他苦笑了下,谴责自己的荒谬。可手上那股力道,却是实实在在的。是士元吧?他无声地问。“什么士元?是我!你怎么不睁开眼睛看看我?”那声音苦恼起来,“原来你不想见我吗?”

不,想的——等等,为什么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周瑜挣扎着撑开沉重的眼皮,恍恍惚惚间看见贴在自己面前的大脸——如果对方知道他怎么想,一定会懊恼的。可是周瑜此时此刻眼中只有他那张脸,那张年轻朝气的脸,俊美无俦的脸,是四月的春风吹开原野的丛芳,是五月的阳光映射粼粼的江面。在昏暗的船舱里,他明亮得像一抹阳光。周瑜抬起手,他有些惊讶自己终于有了力气,继而苦涩地想这难道便是人们所说的回光返照?

他以前也见过这样的场景,在他南郡中箭重创的时候,一抬手那幻象便破灭了。周瑜时时刻刻都无比清醒地知道,他死了,自己所见的他,都是假的。所以他抬起手去触摸孙策的脸庞,他摸到了,孙策弯着眼睛笑了起来,干爽的脸颊蹭蹭他的掌心。周瑜有点不可思议:“伯符?”

孙策抓着他的双手拢在一起:“是孙郎!”

他无力地笑了笑:“孙郎。”

漂亮的青年噘了噘嘴:“怎么叫你都不肯睁开眼,你是不是不想见我?”

“你明明知道的……”他端详着孙策完美无瑕的脸庞,轻声问:“我死了吗?”

孙策按住他的嘴唇:“嘘——”

周瑜无奈地笑了下:“人生有命……”

孙策凑到他的额头亲了一亲,柔声问:“还痛吗?”周瑜轻轻呼吸着,因为不可抑制的痛苦,这几天来他呼吸时不得不格外小心。新鲜的空气从他的鼻腔进入,缓缓流过气管,在病态的肺里扩散。并没有什么痛感,他摇摇头,贪婪地吸进几口空气,孙策笑着吻上他的嘴唇,将自己的气息渡进他的口里。

“为什么不痛了?”周瑜问,像小时候那样。当他受伤的时候,孙策总是吹一吹他的伤口,然后给他一个吻,疼痛便像被孙策吹散了。

孙策翻到他的榻上,一条腿蛮横地夹进周瑜的双腿中央:“因为,我施了个小法术。”也许是真的,反正他现在是鬼;也许是假的,像从前一样只是安慰他的话。周瑜不想去做这种无意义的分辨,捧着恋人的脸,舌尖一遍又一遍在他唇上逡巡,仔仔细细描摹下他恍如隔世的容颜。

孙策扣着他的十指,他们吻得温柔,没有久别重逢的干柴烈火,像是隔了一生一世,两两相顾,分别太久的感情成了细流涓涓淌过心底,悄然无声却无穷无尽。周瑜感受着他的唇舌、他的口腔、他的气息,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些是真实的,这些竟是真实的。

他不问他这十年怎么过,他也不问他这十年怎么等。孙策动作轻柔地解开周瑜的衣裳,病中的周瑜单薄地穿着一身中衣,身体很轻易呈露孙策面前。孙策俯首吻了吻他肋下的疤痕:“你以前嫌我腿上的疤痕可怖,这下我们扯平了。”

周瑜苦笑:“我哪有嫌弃你?我是……怕你死掉。”孙策那次受伤的时候,周瑜很怕很怕他会死掉。从那之后周瑜时常开始思考,如果孙策死了,他会怎么样?他怀疑自己会淹没在痛苦里,会因为承受不住而疯掉,会……会追随孙策而去。可当孙策真正死掉的时候,什么也没有发生,周瑜只想到他还有很多事要做,孙坚的仇还没报,荆州还没打下来,北边的曹操越来越危险了。

孙策又湿又热的舌尖一寸一寸舔着那巴掌大的伤痕,凹凸不平的皮肤表面,在他的舔舐下一寸寸变软、变平,最终和周围的肌肤融为一体,再也寻不出受伤的痕迹。孙策终究是喜欢漂亮的、完美的,像二十年前的自己。“想什么呢?”孙策抬起眼睛看着他,“你就是你,过一百年、一千年也是你。”

“你还是一点没变,净拣我喜欢的说。”他就是被这样的孙策哄得七荤八素,稀里糊涂就上了他的“贼床”。

孙策钳着他的下颌问:“是我哄你的吗?”

“是。”周瑜感到下身慢慢硬挺起来,而在自己大腿上杵着另一只肉棒,随着孙策突然的动作在他的大腿上磨蹭着,“你油嘴滑舌,就会哄人。”

孙策失落地垂下眼帘:“你后悔了?你不喜欢我了?”

周瑜张开双臂牢牢抱住自己的恋人:“不许走。”孙策握住周瑜的性器上上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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