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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天升温了。
孙策越睡越热,分手的第一晚不可否认他还是想念周瑜,想得下身又胀又痛。昨天也是在这种难以缓解的痛苦之后,下定决心提出分手。周瑜走了半年,他已经半年没做爱了,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大好青年对着男友的照片自慰的时候突然崩溃,不管大陆另一端的男友正在上课或者在做别的什么,简洁了当地一句分手发送出去,无论周瑜怎么打电话他都拒接——他怕一听到周瑜的声音就心软。
一片乌漆嘛黑中摸到床边的遥控器,“滴”一声打开空调。冷风还没来得及吹到他脸上,下身鼓鼓的被子缓缓抬起,孙策先是一惊,随后鼻子一酸,闷闷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你提分手连个理由都不给,我要个分手炮不过分吧?”直到这一刻之前孙策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他惊喜地差点叫出来,又冷静地制止自己:打完这一炮他们就彻底分手了,关系要么退回到朋友,要么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这难道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大腿上湿漉漉地淌着周瑜的口水,把着他命根子的手掌柔软地转了一圈,湿滑的液体抹到肉柱上,孙策忍不住低声呻吟,他的爱人知道怎么样让他最舒服。孙策仿佛看到那双修长的手扶着他的性器在表面摩擦,周瑜埋头拱起屁股,被子太短从他的腰上滑走,孙策看到两轮漂亮的圆弧,他经常跪在两轮圆弧的后面,注视着它伴随自己的操弄起起伏伏。
周瑜双手剥开后穴,手指推进去的润滑剂融化在穴肉里,发出淫靡的“啪唧”声。周瑜吐出性器大口喘息,孙策咽了咽口水说:“你要的分手炮,不是就这样吧?”
周瑜爽快地倒在另一只枕头上:“你要是还愿意看着我的脸,就这样做吧。”
当然想!孙策猴急地翻到他两腿间,摸了一把周瑜的屁股全是油腻腻的液体,明明知道那是润滑剂,还占着嘴上便宜:“多久没做了,骚成这样?”
周瑜翻了个白眼:“就说你操不操吧?”
急不可耐的性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闯进深穴,撞得周瑜一声轻呼,孙策恶狠狠地咬着他的嘴唇说:“操,操死你!”周瑜被他吻得无法呼吸,抱着恋人的头搂在肩上,喑哑的呻吟稀稀落落地丢进黑暗里。久别重逢的肉体尤其炙热,呼呼努力造着冷气的空调一点也起不到作用,互相摩擦的胸肌沁出湿漉漉的汗水,也不知是谁的汗更多一些。
身体快速重新接受了这种节奏,制造出一轮又一轮的快感把周瑜往情潮的巅峰上抛。周瑜的身体不住向上滑,直到他双手扣住床头。孙策看着犹如飞翔的双翼般舒展的手臂,忍不住覆上手掌。周瑜自然而然地翻过手与他十指相扣,跳动的脉搏在手心之间传导,心脏的律动和身体的节奏渐趋一致,周瑜蓄着水光的眼睛朦朦胧胧地凝视着他,那种叫爱情的火焰在他们之间始终不曾熄灭。
“孙策,换……”欲望比往日更加膨胀,这场做爱也比周瑜记忆中的任何一次更持久。周瑜想换个姿势以免他的男友累断了腰,但孙策立刻用粗暴的抽插回绝他的请求。两腿情不自禁地分得更开缓解冲撞带来的压力,疯狂抽动的穴肉瞬间拧绞起来,夹得孙策动弹不得。
周瑜哼哼啊啊到高潮反而没了声,全身绵软地陷在床垫里,孙策安静地躺在周瑜身上,心里挣扎了一万次:“还分吗?”
周瑜抬腿把他踹下去:“分手炮都打完了,你说分不分?”
孙策不依不饶地抱上来:“你故意的,你知道我见到你就舍不得分了。”哪舍得分啊,这是周瑜,是他十三岁起打过、闹过、拉过手、亲过嘴、表过白、上过床的周瑜,就是没分过手。孙策把自己的不清醒归咎于分开太久,他的大脑和身体都逐渐忘记了周瑜的滋味,从再见到周瑜的那一秒他又重新领悟了,这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带给他那种蓬勃的悸动,和从情感到身体双重的绝对契合。“你万里迢迢从巴黎飞回来,不是为了挽回我的?”
“不是说了?分手炮啊。”周瑜的语气听起来简直在指责他不可理喻。
孙策沉默一阵:“那还是分手了?”
“嗯。”饥饿的老虎突然扑上来的时候,条件反射让周瑜险些一脚把他踹飞,好在大脑及时下达了指令,没让孙策最终变成拍在墙上的蚊子。周瑜心不甘情不愿地配合着他把双手举到头顶,刚刚偃旗息鼓的阴茎贴着周瑜的性器来回磨蹭,小心翼翼地撩拨着他平静面具下的欲火。
孙策又问:“没人规定分手炮只能打一次吧?”
孙策的问题可以是指今晚,也可以是指以后,周瑜选择回答第二种含义:“怎么?你还想天天都打分手炮?”
“天天有点多了……”孙策嗅嗅他的颈窝,又啃啃他的锁骨,“你在巴黎读书也不怎么方便……一个月一次好不好?这次是你回来,下次就我过去,你回来一次,我过去一次,你来一次,我去一次……”这应该是世界上最长的分手炮,周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