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楼倒是有明确的目标，显然是早有计划的，“我想去东方饭店，至于吃什么，要看他们今天有什么菜品。”

霍明楼被旁人盯着能维持冷的人设，但前的人是她，他就不到了，俊颜微红，不太自在的问，“我们菜吧，想吃什么？”

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约会，以后每一个有纪念意义的日，也都去那里吃，直到渐渐老去。

宋红果看了，今天的类很简单，四个菜一个汤，完全不用担心选择困难症啥的，“我要个酥锅，一个酸辣汤，你再一个，我俩就够了。”

那些话他虽没说来，可那双清湛邃的里却似盛满了千言万语，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大抵就是如此了。

霍明楼看着她，虽略有几分羞涩，神却不躲不闪，“那里是我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我觉得今天去那里吃，更有意义。”

俩人这回没一前一后的刻意保持距离，而是隔着一米左右并行走的，既不会疏远，也不会越线，但只要看到他们的人，都能受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已非比寻常了，俩人明明聊着书上的正经内容，从至尾没说什么暧昧的话，可就是叫人觉得亲昵。

俩人最先是聊书里的内容，渐渐引申到工作和生活中去，他侃侃而谈，丝毫不冷木讷，而且知识渊博，涉猎广泛，她能清晰的受到他的内心世界是多么的丰富和自由，就像一个大的宝藏，诱惑着她去开启，甚至，他的语言或是直白，或幽默，或犀利，都是那么坦坦、光明磊落，让她完全忘了最初那个冷疏离的研究者形象，脑里只有一句‘温如玉，君当如是’。

不过等到了人声鼎沸的东方饭店，受到众人灼灼的目光时，他又恢复到了那副冷疏远、不可攀折的模样，一秒转换，简直无衔接。

宋红果倒是没觉得亲昵，她只觉得自在和喜，因为她发现跟霍明楼的三观居然一致，原本还担心他那样的，怕是会有些清孤傲，看问题也就难免较真和严肃，说不准还会迂腐古板、不近人情啥的，结果，她的担心完全是多余了。

面铺垫的差不多了，熟悉几回后才会展到那一步的，谁想……

宋红果心不由悸动，一场原本只是想试试的恋，如今却是对她的影响越来越大，她捺住那份怦然慌，应声，“那就去。”

她沉了下，反问他，“你想吃什么？”

每天的菜品都不太一样，据时令来调整，所有的菜名写在墙上的一块小黑板上，后面标注着价格，一目了然。

这前后差别也太大了吧？简直是颠覆了她的认知。

人家女朋友嘛，也该有女朋友的觉悟，嗯，让男朋友多表现，过后，她再送他好吃的，展现她为女朋友的心灵手巧。

宋红果闻言，眸闪了闪，带着几分意的问，“为什么想去那里吃？”

倒是宋红果有不习惯，等俩人坐下后，盯着他看了好几。

霍明楼了今天另一荤菜，糖醋鱼，起去窗那儿钱票了，宋红果并未跟他客的争着去付账，安心坐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