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止再次将手伸向了席玉清，“你血检查一下，也许我是中了什么药。”

“我刚才跟她说了一下我小时候的事情。”顾行景开解释，“关于神之研究所的。”

“奇怪。”他低喃一声，“老大你现在除了想亲亲抱抱之外，有没有其他觉？”

他还说那个时候的她和他都还很小，他将自己看到的当成了噩梦，一直到看到阿姨的日记才知原来那不是噩梦。

“血检查。”程止加重了语气调。

“比如之类的？”

她再次指了指顾行景，表情认真，“我是不是中药了？”

心中的渴望让程止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一下扑到了顾行景怀里，小脸轻蹭着他的心，“行景，我没有受刺激。”

程止诚实的摇摇，“没有，我只想和他亲亲抱抱。”

这来自于心底的渴望，那明显超以往的望，绝对不是她的正常状态，说不定是她无意间碰到了什么药，才会引发现在的状态。

“好吧。”程止轻抿了一下，嘴里嘀咕，“但我现在很平静，并没有觉得受到了刺激。”

她记得他说她和他的初见在顾承的实验室，他还说他看到了一些恐怖的东西，而她坐在那里，还笑着和他聊天。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收回自己的视线，转而看向自家老大说：“我帮你检查一下。”

“老大，你还记得顾总刚才对你说了些什么吗？”

程止努力回想了一下，犹豫着了一下。

“老大，血检查没什么问题。”席玉清说，“我还是倾向于老大你受到了烈刺激从而引起了的变化。”

听到顾行景这么说，他也只是，没有多问。

“好像记得。”

席玉清没办法，只能给程止血检查，检验结果十分钟后就来了。

即便隔着厚厚的白手，他也能觉到自家老大那明显于正常人的温。

“我很的。”

她说着，偏看向顾行景。

此时的顾行景已经整理好了衣服，站起来，就站在程止边。

他上了白手，帮自家老大检查了一下。

他一直站在她边，像是后盾，又像是保护伞。

席玉清并不太清楚神之研究所的事情，他一向只服从命令，很少会过多的关注于命令之外的事情。

说到这里，席玉清又看了一顾行景。

报告里只显示着她的细胞异常活跃，超常人二十倍的那，但血里并没有什么药残留，也就是说程止的假设并不成立。

“我没觉得受到刺激。”

声音里带着说不来的委屈，像是被冤枉了的小女孩，让人心疼。

她记得他所说的话，她也并不觉得自己会受到这些话的影响，可那猛然升的温度，那绷着始终不能放松的大脑却好像在反驳着她的想法。

席玉清摇摇，“没有，不像是被下了药的反应，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而激发了的烈反应。”

“这件事我不清楚，但老大应该是受到了这个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