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止在家里吃了一顿，又和父母聊了好一阵，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和他们了别。

房间里，顾行景站在窗边，上的外已经不见了，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领带被他扯到一边，歪歪斜斜的挂在脖上。

————

“想要一个人彻底消失在世界上的方法有很多，你想试试？”

“这都是你当初犯的错。”

“相反，她的很虚弱。”

“看来你的实验失败了。”

“不不不。”

“再有下次，你的实验室也别要了。”

翻来覆去都是那么几句否定，像是在否定顾行景说的话，又像是在否定他自己的人生。

真切的，从心底散发来的笑意。

她最近养得不错，还得在顾行景边多待一段时间才行。

程父程母对于她突然回来到十分惊醒，程母拉着她说着话，程父则是厨房准备吃的去了。

顾行景心没由来得升起一烦躁。

“不，不可能。”

“以后别纠缠她了。”

顾承气急攻心，猛地吐一血来。

顾承原本在笑着，听到这话，瞳孔一缩，脸上多了几分急切。

他低喃，将人抱得更，语气隐隐带着几分卑微。

看到程止回来了，他快步走到她边，一把将她抱到怀里，蹭了蹭她的颈窝。

“很虚弱？”

“别离开我。”

程母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叹了一气。

“以后别让我在京市看到唐宴，不然下次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可能虚弱呢？”

“怎么可能。”

顾承依然笑着，他嘴角的血更多了，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滴落在了灰扑扑的土地上。

他声音带着几分压抑，像是从咙挤来的。

她见顾行景还没回来，便脆收拾一下回了一趟家。

顾承上都是血，坐在地上，看着顾行景的背影，嘴里喃喃着什么。

承嘴角隐隐有血渗。

顾行景静静站在那里，脸上竟是现了一抹笑意。

她应该是大的，大到没人能打得过她，哪怕是面对炮弹，她都有抵抗之力。

是他成功塑造来的人形兵，怎么可能会虚弱？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转朝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连连摇，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竟是将顾行景的脚挥开了。

酒店内，程止睡了没多久便醒了。

十二左右，程止回到了酒店。

“她不像你说的那样拥有大的。”

“求你。”

他的小乖不该被牵涉顾承的实验中，这世间所有人都可以，唯独她不行。

从某程度上来说，顾行景也很好的继承了他这个父亲顾承的无情，他只在乎程止，其他人，他并不在乎。

程止不敢回，生害怕一回看到父母依依不舍的表情便会心。

顾行景撂下这句话，也不顾行景是什么反应，大迈步离开了。

“她是我最满意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