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程止故作凶狠的说。

“一切温全都属于你。”

知哪里来的力气，突然翻而起，双手握住了顾行景的手腕，压在了他上。

“我们不要知好不好？”

在她的威胁下，顾行景开了，“你若是喜，我可以买很多佛珠给你。”

程止睛隐隐有些泛红，“行景，你告诉我那几个字是什么，好不好？”

顾行景左手挣脱开来，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地安抚：“止，不早了，我们睡觉好不好？”

“我好像不太认识那几个字。”

“总有一天我会知的。”

“我知。”程止没有抬，握住顾行景左手的右手不安分的玩着他腕骨的血红佛珠，声音里带着几分控诉，“你不告诉我那上面写了什么。”

她轻咬着领带，利用巧劲将领带解开了一些。

“你欺负我。”程止说着，惩罚式地咬了一他的脖，这一次用的力气有些大，痛得顾行景闷哼了一声。

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几个字，在她的脑海里却好像有一层将这几个字隔绝在外，让她无法看清。

那层横亘在脑海中的薄，她会亲自撕碎。

“我给你唱摇篮曲。”

他声音蕴着几分低哑，偏偏又是那般的温柔，让人忍不住沉溺去。

得用力，将那一层薄突破才行。

顾行景神一暗，“止，你知你在什么吗？”

“你是坏人。”

他说完，轻声哼唱，“睡吧睡吧，我亲的宝贝。”

“不说算了。”

往日对这招完全没有抵抗力的顾行景此时却好像铁了心，抿着，不愿开。

“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把你的佛珠拽掉！”

“不好的东西？”程止重复了一句，“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呢？”

她平等地恨着这个世界，却也平等地着这世间的一切。

急切又渴望的亲吻着。

程止轻而易举地咬住了他的结，没太用力，只泛着如同蚂蚁咬了一般的轻微疼意。

带着一儿撒意，得奇。

顾行景心里一，解释：“那上面写了一些不好的东西。”

顾行景上还穿着从外面回来时的衬衫，领带扣住了衬衫，将结遮了个彻底。

程止见他一儿也不合，不那么清醒的大脑这会儿也来了脾力。

在顾行景看不到的角度里，程止睛多了几分血红，藏着几分连她自己都不知的恨意。

程止轻蹭了一下他的脖，嘟囔：“你们就会欺负我。”

领带一松，那上下动的结便没了约束力。

顾行景挣扎了一下，竟是没有挣脱开来。

她握住了佛珠，仿佛下一秒就会用力将佛珠给拽掉。

程止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弯下腰来，腰下陷，落在了顾行景的脖。

“世上一切幸福愿望。”

委屈仿佛要溢来了。

程止：……

“止？”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