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喜上顾行景了？”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里浮现疑惑来。

“不。”顾行景双抿，“不会走到那一步的。”

但很快这疑惑又被清冷取代。

程亦寒一下不说话了。

“我好像有喜他。”

程止一一应下，提起三哥，她顺势问：“三哥在国外怎么样？”

顿了一下，他又说：“有没有可能是你变差的预兆？”

“好的。”程亦寒糊的回答了一句，“他能力很，你不用担心。”

情这东西对她来说似乎可有可无，她从小到大也没谈过恋，更没喜过人，自然分不太清喜为何。

“若是他欺负你，一定要跟我说，知吗？”

“不确定。”程止长睫微颤，“我有不懂什么叫喜。”

“不过他有时候靠近我的时候，我的心会颤一下。”

“他是最好的人选。”程止站在那里，眉间多了几分清冷之。

程止回忆着前几次心的异常，又说：“就好像有一陌生但奇异的电从心里划过。”

“大哥。”最后还是程止先开了，“顾行景对我很好，不像是传闻中那样的暴戾晴不定，就是古怪了些。”

“心脏最近有没有觉不舒服？”

程止知自家大哥想要说些什么，她眉间多了几分淡淡的凉意，“大哥，没什么比活着更重要。”

“家里最让我们心的就是你了。”

这话像是堵在了咙，怎么也说不。

“你三哥前段时间联系过我，说他的研究有一定展了。”

因为他也没有谈过恋，家里唯一谈过恋的，大概就是他们的父母了。

气氛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程亦寒颇有些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程止轻轻，“他说调和，有类似于采补那意思。”

这还真是到程亦寒盲了。

她安着自家大哥，“大哥，如果真的要走到那一步的话，顾行景也算是个好选择，不是吗？”

许是太过震惊，程亦寒的声音都多了几分颤音。

程亦寒心中大惊，这震惊都表现在脸上了。

程亦寒似乎想说什么，但怎么都发不声音来，好像说什么都是徒劳。

程止摇摇，“没有不舒服。”

“我们一定会让你好好活着的，你现在什么也别想，就开开心心待在顾行景边。”

她只是想活下来，比任何人都想要活下来。

她尽量说得委婉，但这话还是冲击了程亦寒。

“什么？”他第一次失了风度，连声音都提了很多，“必须要这样？”

“不行！”程亦寒脸有些沉，“你是个女孩，怎么能……”在顾行景那里失了清白。

见大哥都已经搬了家主的气势，轻叹一声，“他说需要我和对方行夫妻之实。”

“这个……”他显几分为难来，“我也不清楚这是不是喜。”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