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血泊中，金发碧的青年狼狈跪地，双臂被锁链禁锢，曾一尘不染的银白铠甲被脏污染黑，颈上项圈缠绕，发痛苦不堪的破碎息。

“您会痛吗？”你丝毫不嫌弃他的尊容，温柔地、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发，回忆着问，“您应该没忘，对吧？您以前也这么对我呢。”

他那时候还是死死地扼住你的咙。

他弓起腰背，用发抖的指尖用力捂着咙，还沉浸在濒死的余韵，发像是哽咽的剧烈咳声。

他仍然用那样的目光望着你。

那个晚上，他冰冷地如此通知。

「我不要你了。」

「你为什么回来了？」

「给我。」

金发混遮住他的眉，你只看见下半张脸，他张着嘴拼命汲取空气，时不时搐着剧烈咳嗽，涎混着泪一同从角滴下。

王室的寝比你离开时还要华奢，金红的帷幔遮住月光，血遍地漫洒，微光在鲜赤淌，又顺着灰尘滴落。

2

像你离开之前一样，他是扯掉你的铠甲，在宴会的角落、回廊园的，把了去。

「你连狗都不会吗？我说过不听话的狗没有半用吧？你怎么敢擅自——」

那一次白浊从你的间落，他被击倒在你脚下，被刀刃抵着咙，视线向上，刃镜面反的暗紫眸之余，还有你心的红、和赤红的鞭痕。

那时候路易王刚刚定下未婚妻的人选。皇室即将拥有第一个王妃，边境的士兵又打了胜仗，怎么想都是双喜临门的好事。王城各商贩百姓都在讲这几件大好事，称颂路易王最优秀的近臣是幸运的象征，甚至有人为你著书颂歌，写下传奇。

被皇室当珍宝的王着你的项圈，被迫抬起。血珠从他的发梢滴在睫，曾灿烂夺目的金黄发丝、宝石般通透纯粹的绿瞳也被血污染脏了。

“是什么时候呢？虽然您掐过我很多次，但最接近死亡的果然是那次——”

但即便如此，他也一次都没有赢过。

他快被勒死了，英俊的脸充血涨红，拼命用拷着锁链的双手撕扯脖颈的项圈，角划过浑圆的生理泪，发丝凌脏污，侧颊血痕被泪稀释，滴滴答答地掉。

睛太，发太短，态度太差，材太小，不会用贵族的语调说话，只会在床上对他言听计从，却从不在战场低，从到

“您最擅长的事就是不自量力。”

他总是对你有很多不满意。

你弯下腰，不轻不重地拍拍他的脸，等他的视线终于不再涣散，才拉大笑容，猛地扇了他一个耳光，看见那张脸再度染上血，才心满意足地、怜地放轻力，柔声说：

「我允许你回来吗？」

视野涣散的余光中，金发的少年呼急促，愈发重，竟不知什么时候兴奋起来了。

最后一次，你满鞭痕、摇摇坠，内着即将滴落的，佩侮辱的，仍然击败了他。

你抹去那滴泪，直到青年渐渐停止挣扎，被锁链扯向地面，碧瞳开始涣散，终于突兀地松开手，让他重新掉回那片血泊。

然而无人知的角落，城民中圣人般的路易王正把你压在宴会的影，双目赤红、掌心，死死钳制你的脖颈，冰冷地质问：

他曾经差一就把你掐死了。

路易王憎恨你。

你坐在他的背椅上，歪斜、撑着脑袋，轻轻抬起赤足，用足尖勾起了他的脸。

「妇…贱人，你这…的……」

他的手段愈加暴力。

“我从边境回来那天…分明打了胜仗，是加官晋爵的好事，您却生气极了，想让我死呢。”

一边你。

3

“您太弱了。”你柔和地说，手上牵引绳蓦然提起，在骤然响起的狼狈咳声中、用接近施的姿势抚过他的脸，“路易殿下，您总是…估量不清自己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