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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孟浪,又要紧着神报数,根本无暇去压抑自己的性欲,脸越涨越红。
报至二十五,那认错的话术中的“淫贱”二字,好似暗喻了什么,她分着腿夹不住,穴口涌出了清而稠的液体。
齐瞻月恨不得将自己的头彻底埋在胳膊间,若让宫人,特别是赵靖发现她动了情……她已不敢想下去。
齐瞻月涨红了脸,差点没被自己羞死,不敢再去听,那竹尺拍打于穴肉,已有了的粘连的水声声。
又是五板,齐瞻月在内心远胜于肉体的折磨中,终于听到了嬷嬷唱刑礼毕。
她略急促呼吸着,回过了神,这才感觉到挨完打,那整个下半身,是什么样的感觉。
臀部和阴穴都热得厉害,微有肿胀之意,可疼痛之感却不是很明显。
嬷嬷走了过去,应该是验刑。
身后又多了一人,可齐瞻月依然只能翘着屁股,任人将目光落在那挨了罚的私密之处。
那两处好似更热更胀了。
教司嬷嬷只看一眼,就知道皇帝到底放了多大的水,略微踌躇已出言提醒道。
“皇上,这刑礼不免太过于轻纵了……”
教司嬷嬷从赵靖进来的一刻,便知至少眼下这段时日,这婧嫔娘娘在皇帝心中是有分量的,若不是太过,只要按着规矩罚了,睁只眼闭只眼也不是不行,毕竟这刑礼更多是心理上的羞辱。
可以往的例子里,哪次家法是不叫这些贵人破皮见血的,毕竟不会伤至筋骨,又不是不能养好。
可现在看去,那婧嫔娘娘的臀肉和阴穴,不说见血了,甚至都只不过浅浅覆了一层桃红色,这未免也太过了。
齐瞻月听完那句话,顷刻就明白了意思,一时有些忐忑,既怕这责罚要重新狠狠来过,又担心赵靖被名声谏言所累。
她胡思乱想着,为着赵靖的处境,都快要忍不住主动开口,请皇帝重罚,就听到了赵靖的声音。
比之刚才安慰她别怕别哭,冰冷的好似不是一个活人。
“婧嫔原本就是秀女,今日受这刑礼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那嬷嬷意识到,皇帝是要公然违抗那家法祖制,已想再次劝言。
“皇上,祖宗家法怎可……”
刚说了一半,立刻就被一道厉声打断。
“婧嫔要受的罚,朕已经按着家法给了,若非要重罚,打坏了婧嫔的身子,你们担待得起吗?”
连一向被他训斥的齐瞻月,都被其中肃苛刚硬的语气给吓着了,帝王的威严,她今日才真正有些许领会,平日里骂她的话,现在看来不过是那权威下的冰山一角。
只这一句话,不那么占理,却让后殿里的人皆连下跪,再无一人敢多言。
家法是不可违,可一朝有一朝的天子,如何罚,怎么罚,只能由如今坐在那皇位上的人说了算。
他要顾及朝廷百姓的议论,有他的身不由己,可他从来不是个会强迫自己去妥协的人,王淼的死,齐瞻月今日的罚,本质上都是同样的道理。
而赵靖经历了今晚,亲自对齐瞻月行刑,他头一次,对这所谓不可违逆的家法,有了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