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渐渐瑟缩起来的人，冯维嘴角不不慢的划开一丝笑意：“你想的没错，它会拼命地逃跑，遇到犯人这堵墙一般的障碍时，它会于本能的打，不听地挖，不听地挖，直至挖开，挖开一切的内脏，从犯人的上生生钻一个来，才能活命。你说，到那时，究竟是老鼠先死？还是人先死？”

前的榆嬷嬷看似无动于衷，他却是看到了那双因为恐惧和张而攥的双手，还有那双忍不住想要躲避的眸。

看着前狰狞而又可怜的一张脸，冯维不由“啧啧”了两声，随即声：“你说，我分析的对吗？”

她不会认错的，她不会认错的……

当听到铁链的声音，冯维温和的笑带着蛊惑一般的声音：“既然不想听，那就看看别的罢，看看，比你的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现在她面前的不是别的，正是一截血迹模糊的断指，而在那断指旁边搁着的，正是她送于儿保平安的那枚金玉瑞兽指环。

“这些东西，嬷嬷可不陌生吧。”

榆嬷嬷几乎颤抖着伸手想要去碰，可就在她的手方到盒之时，便看到那盒被冯维在手下，朝后移了许多。

“让我猜一猜。”

像是被到极致一般，榆嬷嬷疯了一

木盒拖在破木桌上的声音直揪她的心，咫尺的距离，她却是再碰不到，随着铁链发的撞击声，榆嬷嬷如何去探，于她而言都是徒劳。

冯维饶有趣味的浮起一抹笑意，随即微微弯腰，居临下的看着前这个可怜的人。

冯维的目光看似满带温和，却是携着不容忽视的迫。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又想苟且偷生的活着，又不想经受地狱一样的痛苦，所以你只有疯了，疯狂的去寻死，疯狂的一切离经叛的事，而让那些无能的番役们害怕，毕竟，陛下未下旨意，你的命丢在这里，他们之中的一个就要替罪羊了。”

“榆嬷嬷是害怕了，害怕这儿的每一样刑，所以你想过死，可最后你也怕了，跟着孝文太后过了半辈的风光日，哪里敢轻易死去呢？”

榆嬷嬷糊不清的不停念叨着，几乎恐惧地想要拿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榆嬷嬷颤抖的看着那小盒里的东西，几乎连褶皱的角都不由自主地搐起来。

当冯维从袖中取一个致的小盒，榆嬷嬷却是于本能的朝后退，她能够觉到，里面是足够让她害怕的东西。

暗而泛起阵阵的寒气，隔着窗上的铁栏，便能看到窗外那一冰冷的圆月，角落的房梁上渐渐浸雪，只听得“滴——滴——”的声音，砸落在地上，氤氲一摊渍。

随着扣被打开，盒盖轻轻被掀起，看到盒中静静躺着的，榆嬷嬷几乎疯了般的尖叫。

“不知你可听说咱们东厂有一刑罚，用这般长的铁锤，敲打犯人的膝盖，直至将里面的膝盖骨敲碎了为止，还有个名儿极好的，叫‘鼠打’，将一个装有老鼠的盒扣在犯人上，打开前往犯人上的那扇小门，然后用碳火烧红那盒，你说那老鼠为了活命会怎么办？”

见前的人毫无反应，仿佛丝毫不明白一般，冯维却是轻轻一笑，犹如说书一般，缓缓来。

第三百一十章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