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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低着闷不吭声。

童爸看着天真烂漫的女儿，想起一句话：过分天真就等于蠢。

童爸想了想，问她有什么规划？什么特？开在哪？预算多少？面向哪人群？

“你是我女儿，谁敢当面说你不好？你知人家背后怎么想？明摆着告诉你已经有不少人来跟我谈过，建议给你换个门，都说你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拖累了工作度。”

“早说了我零基础，零基础不让犯错？”

童言委屈：“有意见当面跟我说啊，背后告状算什么？”

童言心满意足脱掉那一丑得要死的工作制服，换上了衬衣裙，看着是像那么回事，被指名带她的经理觉自己被狙击了。别人带助理是为了给自己减轻负担，很多复杂的麻烦的需要磨时间的工作都可以推给助理，摊上童言就不行，你不是带了个帮手，是带了个大爷。她并没有直接摆傲慢的架势来，看起来很亲切，也不跟谁为难，就是混日磨洋工，一到下班时间拍拍走人。

童言没想那么多，说计划可以慢慢，店面选在人量大的繁华地段。

“是不是有人告我黑状啊？爸你听谁说的？我跟门里的员工相得不错，没跟谁闹矛盾。”

童言这个班上了不到一个月就凉了，她自己松了气，准备好好睡两天懒觉，结果又被当爸的找去谈话了，问她大学是学社工的？你不下来，那就去找个专业对的工作。

童爸一直关注着童言的表现，发现换到办公室去也没有任何实质改变，他死心了。

“不上班你从二十几就开始吃闲饭混日？”

零基础空降办公室？一个错误怕是能让公司。童爸疼，他再一次尊重了童言，让童言去给某经理助理，让她学习一段时间，准备看看这回能不能有步。

童爸让她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到底想什么工作？

了，你工作去吧，我要想想。”

“我不怕你犯错，我怕你无心改正，你们门的人给我反馈说你不喜在这个门待着，工作不积极，就是混时间，你告诉我你想什么？”

“我不懂爸为什么非得扔我去基层受罪，我想坐办公室，反正都是学，我可以学办公室那。”

找人教你你不学，换了岗位也是磨时间，不如别来。

童爸去窗边站了很久，他上周才被童言打击过，因为童言建议整顿堂重新设计工作制服，这次打击更大，当天晚上回到家中，他把童言叫到书房单独谈话，问她知不知底下的员工普遍对她意见不小？为什么表现这么差？得这么糟糕？

“职场就像这样，你得不好，总拖累别人，谁会喜你？你带自己想想，你会喜天天给你找麻烦的同事？都希望快赶完工作早回去休息，总有人害你加班你不？”

“要开店可以，但我不会白白给你提供本钱，来得太容易你不会珍惜，一阵瞎折腾赔了转再拿本钱去再开一个？”童爸让童言拿个计划书来，需要多少钱他借，不算利息，借条要打好，得写明开张以后每个月还多少，多久还清

“我不想去，我不想上班。”

童言很诧异，她皱眉想了想，没觉得谁对她有意见啊。

“又不是一定要上班，我可以开个店啊，咖啡馆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