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近超级忙。”她用力地，“特别忙特别忙，你呢，忙完没？……就是和师一起讨论的那个课题。”

“送了这么多？”陈惊讶。

“哈哈没事，”徐拍着陈的背，安，“来Z山挂豆豆吧，你不会寂寞的！”

……

额！！！

格：我也看到了……我想辞职……

黑鼠：那个老师的私信？你也收到了啊！！？

“她和男朋友逛街去了吧。”

“是啊，我都快笑僵了，给别人送了那么多，还不知有没有人送我呢。”她眯了眯。

吧务群。

是一条私信？

“你……”几乎同时开。

回复：“不客气，也谢谢你的大苹果！”

徐抢着说：“我要回去了，接完单，要赶快回去上网的。”

回来后，徐放下包才想起来里面有一超大个儿压秤的苹果。偶遇了一天都没有送去，又转念一想，本来就是买来送给自己的。

如果Z山吧务妥协了，那么Z山将会沦为第二个Z大论坛，只有官方的声音，和版聊都会经过老师的审，即便不理也有被监控的不适。无论是发言后被过滤掉，还是着压力小

滴滴。“平安果收到了，谢谢你哦！”——陈的短信。

黑鼠：我去问问他要什么，你们别吭声。

XT井冰：格，黑，在不在！！！大事了！！！我们被锁定目标了！

“什么事这么忙？”

徐抖了抖手上那张全打上勾的表格，得意：“两个小时的成果哦！”

她自暴自弃地轻轻摇动鼠标，黑屏的电脑又显示来Z山的首页。从两天前开始，系统会照账号的在线时长送贴吧豆，把贴吧豆捐给支持的贴吧，冲人气排名，而当前的“Z山吧”还在排名表第二页。Z山吧友们和徐一样都是开几个甲一起挂机。

她看着陈慢动作回放般一步步走近，抬手拨了下她帽上的绒球，缓缓笑了，显得特别：“平安夜快乐！你怎么在这里？你刚才说什么了？”

想说什么的，又忽而想不起来了，她看到了陈手里的平安果包装。原来一都不巧，她差忘了这里是研究生公寓的楼下，师很可能就住在这栋，似乎，上的包更重了。

徐看着手里的致包装，就这么要到手了？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坏，但也不算好。

果然。

有提示？

Z山吧日益壮大，学校的老师对此也非常关注，私信的目的是希望能够吧务协同理Z山。这样的法和说话的方式，看似温和，其实直戳肋。

“吧主，你好，我是学工会的老师，……”

“我这里刚好有一个，送你吧。”陈果然把手上的东西递过来。

原来是被炮灰了——

徐在床上躺了躺，突然起来翻看桌上的几个苹果，查查签收单。

“嗯。”

巅峰：我一个小吧都被私信了。

“所以，师呢？怎么没看到？”

果然，默契不足，只是个巧合。还好，她已经找回了自己的情绪。

没有……

宣传班的活动，他居然没有给她。够不够哥们儿啊。

几分钟后，黑鼠把聊天记录截来，摆在群里。大家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