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么说吧。”张敬德着烟，笑呵呵：“当初的几个分局局长，都曾有下调到基层单位锻炼的先例，就如芙蓉分局局长赵国志，他也在海棠派所短暂的待过一段时间，最后调回当时的芙蓉派所，委以重任。”

“哈哈，张叔您说笑呢？”顾晨也是笑了两声。

张敬德的神郑重：“局长最喜用基层民警，越是把优秀的警员调往最基层，越是会重用，你看现在芙蓉分局的赵国志，他不就是从最基层，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分局局长的位置吗？跟他同年警队的，很多还在机关里待着呢。”

“并不完全是这样。”顾晨也是解释说：“毕竟我没有基层小派所的工作经验，对很多基层派所的工作日常比较生疏，不过海棠派所相当自由，各门之间的工作都能叉完成，对我来这是一次补齐短板的机会。”

“那不就是烤鱼和烧嘛。”顾晨也拿着自己要用的牙膏，也走到了柜台前。

“还有更‘有趣’的呢。”刘警官皱着眉，无奈的说：“老师说北冥有鱼其名为鲲，他说到底多少斤？钓上来，称一称。”

顾晨：“是市局的意思，让我在海棠派所接受锻炼。”

张敬德一听也乐了：“诶我说小刘，我想问一下，那个老师说的那个鲲和鹏，属不属于国家保护动？如果属于，那我们肯定不能来吃，还有那个北冥离我们这里有多远？走速还是走老路？”

“市局既然知你顾晨在芙蓉分局的分量，居然还将你调走？”刘警官也是大惊。

“为此老师特地打电话给我，说他讲的东西我儿全当耳旁风，研究吃的方面倒是学以致用，建议我不如让儿转学，改学烹饪专业那肯定是前途无量，你说气不气人？”

顾晨对自己的看法还是很客观，比刚加警队那会要成熟许多。

“我说老顾，所谓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骨，饿其肤，空乏其，行拂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曾益其所不能，这话你总能理解吧？”

“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民警，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他之所以能理一个分局，也是有在各基层锻炼的经验，因此在提方面，上级才会优先考虑。”

“哈哈。”顾百川一听也加了调侃：“诶我说刘警官，这个鲲之大，一锅肯定是炖不下，鹏之大一定要两个烧烤架，一个麻辣，一个孜然，再来一瓶雪，我们勇闯天涯。”

。”

想了想之后，顾百川又：“可顾晨，你啥时候运气变得这么好？而且能力好像也越来越了，话说真的是我们顾家的遗传吗？”

“说的是，说的是啊。”肖晓芳闻言赶走过来，将几盒果递给张敬德

刘警官皱皱眉，问顾晨：“你去海棠派所是芙蓉分局的意思吗？”

“你的判断是对的。”张敬德也是，：“现在警察的，哪个不得靠智商？我们这些老同志，在这帮年轻人面前，越来越没有竞争力了。”

“原本我也是想让儿中毕业之后，直接去读警校得了，可现在看他这样，觉还是烹饪更有前途。”刘警官讪笑了两声。

顾百川砸吧嘴：“难是上级在对我家顾晨行考？”

一听张敬德这番话，顾百川忽然神一愣，忙问：“那就是说，我儿有机会升迁？”

顾百川笑：“这个也得靠运气。”

“得了吧，你老顾给你面，你还真当自己智商啊。”张敬德反正是看不下去了。

“哈哈。”刘警官也是笑了泪，：“我儿要是能学会烹饪我也没意见，可就从来没见他炒过一次菜。”

“局长啥脾气？难你知？”刘警官咦。

刘警官不自在的：“可我觉得这样，对你不公平，你应该有个更大的平台，这样升迁比较快。”

“工善其事，必先利其。”从警多年的张敬德，还是能够对人事调整看一猫腻的。

随后张敬德打开手机，将新闻报开给顾百川看：“你看看你儿，刚到海棠派所，当晚就能指挥所有海棠派所警员行大营救，啧啧，这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小不顾晨吗？”

“老师说化而为鸟其名为鹏，他说不啥鸟扒光，也就分分钟。”

“你想啊，你待在海棠派所这地方，山皇帝远，很多时候你努力工作，上面的领导不一定能看见，这对你本就是一损失。”

“如果你想要朝着更一级的发展，我觉得应该最好去分局，或者市局，

“孩的教育问题还是不能糊啊。”收了张敬德和刘警官的钱，顾百川也是滋滋：“这还是得靠天赋啊，就比如我，我的天赋就是赚钱，我儿的天赋就是警察，凡事因人而异，不必求。”

张敬德眨，认真的：“小刘说的是没错，可你肯定不知咱局长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