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需证明？让你的军队向我冲锋便是——但我要提醒你，这场战争，你们注定会失败。现在撤退，还可保留你士兵的生命，以为了一个更层次的目标努力。”

男人没回答这句话，他又说：“你的盔甲，我确定我没见过这锻造工艺。宛若天成，见不到丝毫的隙......还有你的型，你不是艾欧尼亚人。”

手指敲击着桌面，他似乎陷了沉思。没过多久，跪着的克罗夫茨就听见他说：“去吧，好好休息休息。”

克罗诺斯不需扯开嗓，他只是淡淡地了，嗓音如雷一般响彻在平原之上：“是我。”

太过理想化了，就算是在帝国，压迫依然时时刻都存在。但他说的不错——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国王们以世俗的权柄他们下跪，而诺克萨斯要他们站起来！”

蚁多咬死象，可不是说说而已。

克罗诺斯了，便不再言语了。

“你如何证明？”

形弯曲，只剩盔的纹章还能看，这的确是属于鲜血之战团的制式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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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骑着，缓缓前行。来到阿斯塔特前不远停下，甚至没带士兵。从他的衣着来看，此人必定是这支军队的指挥官。

“更何况...克罗夫茨的确没有说谎，但那个人就不一定了。”他笑了起来，了个手势。卫兵了，他知，攻即将开始。

“我想要的，你们给不了。”

等待石匠退帐篷后，他拍了拍手。那名卫兵再次走了来，斯维因问：“他说的是真话吗？”

“怎么，你以为我在睡觉吗？”法师反问。“事情很清楚了，他们的长老会也不是傻...仅靠几个闭门不的寺庙修行者与武术馆怎么打得过诺克萨斯的锐军队？早就撤离了。”

“不可能！”那男人斩铁截钉地说。“诺克萨斯是当世最大的帝国！无论你想要什么，我们都能为你奉上。而我们也绝非那盲目扩张之人——我们来此是为了将诺克萨斯的理念扩散到全世界。”

那黑压压的一群逐渐布满了克罗诺斯不远的地平线，火把升起，阿斯塔特一人站在原地，他的右手放在腰间的链锯剑上。安静的呼着。

诺克萨斯人们的总攻命令不会取消,不会推迟——但可以提前。

对话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地面开始轰隆隆的震颤。

“总得试一试，他们的生命不应该在我的剑下浪费。”

“他们什么也没有，他们祖上的血脉因为他们而蒙羞。离开了那贵的姓氏，他们就什么也不剩下了。但就算这样，他们也能够仗着自己的份肆意役他人。但诺克萨斯不同。在我们的国家，一个贵族与一个前隶没有丝毫区别！”

“他们都是诺克萨斯的公民！”

“我对你的计划不抱希望，克罗诺斯。”

阿斯塔特摇了摇，他知，自己没必要再多费了。对方显然是愿意为了这理想献一切的的人，而他也是一样。

“他们要发起总攻了。”

阿斯塔特能看到，在座狼骑兵后方，还有更多繁多的兵正以不不慢地速度向这边赶来。没过多久，一个材大的男人就从那沉默寡言的黑军阵中走了来。

“那何必为了他们牺牲呢？不如加我们，战士。以你的力量，可以在诺克萨斯获得任何想要的东西！”

“我们不杀平民，不杀投降的士兵，不杀家畜。我们不毁城，不烧杀抢掠。我们只有一个目标：消灭那些虚假的国王！”

“一人击溃...不，不是击溃。而是全数杀死四百三十二名全副武装的龙蜥骑兵，这是什么样的武力？”

看来杀戮在所难免了。

“可惜，是敌人。”

勇气可嘉。

“是的，我不是。”

“他没说谎。”卫兵回。

首先到来的，是座狼骑兵。座狼们的型比龙蜥要小得多，战斗力自然也比不上那些只有少数锐才能骑上的狂野畜生，但它们数量极多，易于繁。且经过了诺克萨斯几代人的改良后，已经变得相当适应战场环境。

“不知名的战士——你说，是你杀死了鲜血之战团的所有人？”他声喊。

何慎言的声音再次在克罗诺斯脑海中响起，阿斯塔特静静地伫立在丘陵之上。闻言，他皱起眉：“城内的平民呢？”

“一个人......”

他说的情真意切，但克罗诺斯只觉得此人是个疯——哪有敌方的指挥官当阵招募敌对将士的理？更何况，他早已为了一个更崇的目标献了自己的所有。

“恐怕恩将军再世也不过如此。”斯维因敬畏地说着，不过，在下一秒，他脸上那诺克萨斯人独有的，对者的尊重就尽数消失了，只剩下不见底的平静。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