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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茫的眼神聚焦,试图握住自己的阴茎,好让这一波一波不得停息却又迟迟不能到顶的快乐早日结束。
薛灵璧抓住他的手。
微凉的手臂此时也染上热度。
“薛灵璧!”
大少爷歪着头,露出恶意的笑。他舔着嘴角,一团团晕开的红就像桃花。
“你很喜欢吧。”
又是重重一挺身,肌肤碰撞见发出轻微的啪啪声。肉壁不受控制,抽搐地缩紧,一股水流顺着穴口流下,轻微的痛楚和酸涩把他的神智炸成烟花。
冯古道腰肢下沉,抖着喘了好几大口气,后穴的麻痒蔓上腰腹。
他差点没能把话说完。
路线刁钻的阴茎又是十几下撞击,后穴塞得满满涨涨,宿舍床架吱呀作响,淫荡的精液味弥漫整间宿舍,微热的汗水顺着腹肌往下流,情动时的皮肤却嫌它不够凉,最好能凉下激荡的神智。
冯古道透过水雾看见薛灵璧明亮的眸光,不用想也知道对方脸上挂着何种神情。
“操快点。”
薛灵璧说:“你受得住吗?”
真烦。
冯古道想,怎么还有人长着光风霁月的脸,报复心却这么强。
他主动抬腰,长腿缠在薛灵璧腰上,努力吞吃着阴茎,直到那龟头能精准命中他的敏感点。
“会不会操,哈,操我,啊——”
在穴口挑逗的阴茎猛地捅进最深处,不留情地碾着前列腺压到穴心,将空虚的甬道每一寸都占满、刮蹭,冲击着最敏感的嫩肉。双手顿时紧紧抓住薛灵璧的手,长腿不安地扭动,垂下,被迫挺直,像要释放过于膨胀的快感。
冯古道短促地低叫一声,勃起的阴茎眼泪流得愈发急促,绷紧的脊椎往后仰。
但作乱的阴茎还在抽动,借着新喷出来的水,在肉穴里肆意享受肉壁柔媚的讨好。嘎吱声比之前响了数倍,差点掩盖住抽插的噼啪声。水流来不及流出,又被粗壮的肉柱撞回去,在紧致的甬道内做了帮凶。
他被撞得魂飞了,思绪飘在浪尖,龟头在体内扯住他思维的线头,重重研磨着最敏感的前列腺体,出口只剩低低的呻吟和大抽气。肉棒被动地在半空中甩弧线,顺着薛灵璧越来越重的动作,他来不及思考腿传来的刺痛,只能随着海浪扭腰,试图让灼热的源头离敏感点远一点,越远越好,肉壁却诚实吮吸阴茎,让它多撞击几下,最好永远保持满涨。
思维被扯成两半,一半尖叫着好爽,一半说——说着什么,他想不起来。
只有后穴里进出的阴茎尚存真实,在他绷紧的弓弦上时轻时重地捻挑。
眼前一暗,温热的舌头舔走他嘴角不知何时流出的涎水,然后细密地吻住被抓住的手。
精致的唇扫过,像猫一样挠得冯古道心痒痒。
他在无尽的浪潮中竭力仰头,上浮,说:“你想吃掉我的手吗?”
薛灵璧面目含情,急促地说:“我想吃你。”
他用力地撞击着,深入到知道肌肤相贴,裤子上的拉链徒劳地给两个降温。他犹不满足,恨不得把囊袋都挤进这个难得乖顺的湿热肉穴,顾不上什么书上技巧,只有冲撞,操得啪啪作响,将初次开苞的肉穴撞成他专属的几把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