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雪鸿把最后一个红包里来到小孙女手里，敲了敲她的额。“这可不是给你的，是给我重孙的。”红包里是老爷这些年所有的积蓄，也算是他老给这母俩一个保证。

舒雪鸿叹了一气，“难怪那个时候要给我打电话呢，想来应该是要问问你回来了没有。你说说你一个女孩，怎么那么大的胆敢一个人带着孩，这幸好是回来了，要是了什么事儿我可怎么跟你的爸妈代啊……”

“你先在这儿安安心心的过个年，别的不要想太多，离了就离了，他褚家不要你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够得上我舒雪鸿的孙女。你要是不想回去，外公的家底也够你们娘俩活到老。但是这个说法，我老也一定得跟他们要个明白。”

舒雪鸿神一震，却也是没说什么，只慢慢问了一句。“什么时候离的？这孩是他的？”

转就是大年三十了，舒以安觉自己睡了好长好长的一觉，绵长且安稳，天气也十分应景的响应了那句瑞雪兆丰年的老话，早上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啊。那说到底，是褚家那小对不起你？”

舒以安嘻嘻的笑着晃了两下拳，“外公，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打小就不会撒谎！这大冬天的褚家可能让你一个人着大肚回来？是不是和褚穆吵架了？你说，有外公给你撑腰呢！”

舒雪鸿虽然已经年迈，但是这一句话也足以让舒以安温很久很久。像个小孩一样的，她洗了鼻把被又盖的了。

一气换上了十分喜气的红衣和笨重的羊靴，一大早就和家几人等在舒雪鸿门外给老人拜年讨红包。舒雪鸿笑呵呵的拿几个分量很重的红包，先是给家里一直照料他的几个人，最后才到舒以安。

“外公，我和褚穆……离婚了。”

车厢的烟隔间里，他倚着轻微颠簸的车厢有些疲惫的闭上把舒以安离开时的所有始末都仔仔细细的回忆起来。可是任凭他怎么想，都找不到有关舒以安还怀着孩的一丝细枝末节。天快亮的时候，他掐掉烟敛着眉想，可能那个时候她真的是狠了心要走，所以连让他知晓自己当父亲的机会都不曾给予一分一毫。

“外公……”舒以安低下极为悲伤的叫了一声。

拜过年

从苏州到扬州，200多公里，特快列车需要四小时十五分钟。褚穆就是在这样的夜晚从一个年跨到了另一个年，这是他有史以来最狼狈最漫长的一次跨年，一个明优秀的外官在寻找自己妻的路上经历了一个新年。。

“是他的，我们离婚的时候他不知我还有孩。我离开北京……半年多了。”

他们舒家小心翼翼护着周全长大的至宝，怎么能这么可怜的孤返乡呢。他褚家小是怎么和自己保证的？言忠信，行笃敬？看他倒是都忘在了脑后！

“不是的！”舒以安惊慌的摇否认，“不是，是我们生活合不来才分开，和别的无关。”

看着就要夜，舒雪鸿摆摆手步履蹒跚的走了去。临行前摸了摸小孙女的十分怜。

最让人觉到幸福心酸的那一刻大概就是你一个人茕茕孑立的时候，你的家人给你一栖的窝并且告诉你，别怕，有我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