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也恨：“都怪你爹当年不是为了讨好他，我何必去为难一个几岁孩。”今时今日形势所迫，钱氏选择忘了当初怎么谋划养废周清贞。

“姨娘，三哥喜什么样的？”

杜芍药摸摸女儿的脸笑的舒心，她终于盼到上京这一天：“你三嫂那里，你也只去亲近，他们都会喜你的。”毕竟没有自己当年通风报信，哪有和周清贞的今天，更何况……她手上有还有周怀婴致命把柄……

客栈里的议论以讹传讹确实传的玄乎，说脱下霞披天上降下瑞光，又说是站在朝堂，如开佛音，满朝信服……朝中这么大的事情让一个女解决了，也许百姓传的误，也许是朝中男人为了自己面好看，把夸得不同凡人，反正不知怎么传的很神。

去走动几回，哪怕是给你找家五品官家，那都是天大的造化，到时候她指里稍微漏，你这辈都不愁吃穿懂不懂？”

“知了……”

车队在漫天漫地的白雪中咯吱咯吱缓慢向前，看着十分静谧，但车里的人各有心思，钱氏教导女儿，杜姨娘也在和女儿说话。杜姨娘是钱氏原先的大丫芍药，她的女儿是四姑娘周玉，上个月刚过八岁生日。

“将来你好了记得拉你哥一把，只要你哥娶妻生，有了聪明能的儿，你就有娘家撑腰了……”

“最要要缠住刘……”

钱氏咬不语，其实她早就想好了，只是有尴尬：“你三哥那里你去跟他赔不是，就说读书明理知娘的不对，到了京城你要离娘远些别亲近，免得带累名声。”

“他……”杜芍药有些为难，其实她也不了解周清贞，不过想想的样，杜姨娘舒气“你三哥喜明朗快乐的，你没事兴些多讨他喜。”

周长安抠着指甲半晌才说：“那碰到三哥咋办？”

周玉自小就听她姨娘说，她有一个三哥极聪明极厉害，如今更是三品大员满大虞独一份。小姑娘早就心生向往，她再不是樊县二房可怜庶女，她是三品大员的妹妹。

周长安低抠指甲，她跟先生读书明理后才知，虽然她是二房嫡小境还不如周玉。她娘妇德不修她哥是傻，她前程艰难，更何况她娘苛待了周清贞，二房的梁。

钱氏苦婆心教导：“你要是能讨到她心，指不定给你三四品的人家哪怕是庶，你这辈都人一等。”

“你记得那对夫妻在你爹手上吃过不少亏，以后你也不必讨好你爹，他给不了你什么好，在那对夫妻面前只说你爹怎么苛待你，知不？”

杜姨娘满心心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孙姨娘拉着儿小手

“知了……”

“三嫂那呢？”

“你记得娘的话，到了京城拿二房嫡小的气势，压住周玉只亲亲缠着刘，早晚请安中午去看他们那个大小，毕竟你们才是嫡支。你天天去讨好将来也能说是嫂教导来的，不比娘教导的名声好？你那嫂现在名气大着呢，你没看见客栈里都有人议论说是九天仙女下凡？”

杜姨娘满脸慈拉着女儿手：“咱们总算熬到这一天，到了京城你要多亲近你三哥，有他给你撑腰，咱们四姑娘这辈不用愁。”

“知了”周长安耷眉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