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军一听，似乎也意识到在这场合讲这故事，有不合气氛，就忙笑：“对不起，我今天的话有些多。我是想借着讲故事，放慢一下喝酒的节奏，醒醒酒。”

谁知，面对对方指责，我们长听后非但没有生气，而是笑：“你到现在还不懂啊。正因为这样，人家制作的片，才得到了上下一致的认可。我们领导看了觉得不过瘾，准备投资300万，制作姊妹片呢，让每个市的领导都镜。市电视台答应了，制作来后，在他们台黄金时间播放。我们领导还说了，如果宣传效果好的话，准备集全省之力，在现有的基础上制作一大片。”

周思国刚言，路军的手机响了。顿时，整个饭桌陷寂静之中。燕低着，装作看着盘中的菜，而目光不时的瞟向老公，耳朵一直细听路军的声音，甚至连路军的息声听得都很清楚。

省电视台的编导急了，：“你们这是在肆意糟蹋国家的钱财。”

省电视台的编导有些气急败坏，：“你们这些领导本不懂艺术。”

路军似乎看了周思国的心思，就笑：“哈哈，真正的故事开始了。还是我借献佛，先敬周书记吧。谢周书记的盛情款待。”路军说着向周思国举起了酒杯。

我们长似乎也生气了，：“我们在糟踏国家的钱财。那些投资大但丝毫没有什么效益的形象工程、政绩工程呢？还有那些豆腐渣工程呢？我们制作的片，毕竟还起到了一定的宣传效果。那些伤人的豆腐渣工程有多少人受到了追究？尤其是那些形象工程、政绩工程、污染工程，哪一个不是领导人的主观行为，而事后，别说受到了追究，不照样提重用吗？”

我们长依然笑：“我们不是专业文艺团，我们为什么要懂艺术？我们要的是效果，不是艺术。”

办公室主任似乎同样对路军讲的故事兴趣，听得很认真，不同的是，目光不住的在周思国与路军的脸上移来望去。见周思国听得很认真，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仍尽量仔细回味着路军所讲故事的每一细节，努力从中悟些什么。

“不。你的故事，非常耐人寻味。”周思国淡然，让人看不其心思。

办公室主任尴尬的一笑，望着燕：“科长，我敬你一杯，首先喝个歉酒，你来山这么长时间了，多有照顾不周，还请包涵。知你和路长是两了，我和路长我们早就认识，弟妹以后有什么事，尽吩咐。”

省电视台编导见与我们长争执不过，就向我们领导算了笔帐：好好好。你们那本不叫艺术片，我看倒像领导报告。我初步算了算，你们一把手4次镜，每次最少1分钟，他一个人大约占了10分钟；每位副职，每人镜3次，共占时25分钟；你们每个主门主要负责人，板块前后各镜2次，共占时35分钟；还有那无关要的号式宣传，真正富有内涵的宣传不过15分钟。我们那才叫宣传片。

燕见路军仍沉浸在往事之中，周思国与办公室主任听得很认真，也不好打断。燕望了路军一，刹那间，燕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就目光望向路军，轻声责备：“人家都不说话，就你一个人在喋喋不休瞎白话。”

我们长冷冷一笑，：“盗逻辑？那你去告啊。就凭你这榆木疙瘩的脑袋，下次我们拍片照样不会找你。”

虽然作为同学夫妻，但自结婚后，燕与老公聚少离多。突然间，燕似乎对路军有了新的认识，变得更加陌生起来。

周思国在静静的听着，似乎对路军讲的故事非常兴趣，时而眉宇蹙，时而微微一笑。

面无表情的周思国，没有说什么，轻轻的摇了摇。办公室主任见状，忙举着酒杯对路军：“既然你的故事这么刻，我听后受益无穷，那就让我敬你一杯吧。”办公室主任刚要举杯一饮而尽。周思国忙挥了挥手，：“还是我先敬小路一杯吧。你敬科长。”

最后，省电视台的编导竟然指着我们长骂：“你这是盗逻辑。”

我们长依然不文不火：“片长了，才说明了内容丰富啊。”

省电视台的编导，只好甩门而。

省台的编导：“明明20分钟就能宣传的片，为什么非要拉那么长啊？”

“哈哈。周书记过奖了。我也是随便一说。”路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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