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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出来,说出来我就满足你。”
说出自己的欲求对润玉来说是一件相当羞耻的事,他一方面承受着欲望的折磨,一方面又是自尊的底线,他忍不住带上哭腔哀求锦觅,
“求你...求你...别这么对我,别这么对我。”温柔一点,求你对我温柔一点,不要这样。
“那可不行,不好好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哪里舒服呢。乖,说给我听,我会好好疼你的。”
她会疼爱自己吗,如果说出来了她就会疼爱自己了吗。
他颤抖着抬起手,放在自己的胸上,“这里....这里...”
“乖孩子。”锦觅含住一粒乳头在口中,舌尖抵住乳孔用力戳刺,润玉被玩弄得哀叫连连,却将手放在锦觅脑后不肯让她离开,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来袭,身体却始终得不到释放,锦觅将拇指放在肉棒顶端吐着粘液的小孔上,偶尔指甲轻轻滑过那敏感的部位,又惹得润玉呻吟不止。
欲火渐渐吞没了他的理智,锦觅给予他的一切触碰都令他兴奋不已,湿漉漉的舌头划过侧颈,含住他的耳垂,那根名为自尊心的弦在某一刻突然断了,润玉胡乱地喊着,一会儿叫着“姐姐”,一会又喊“夫人”,每一声都在向锦觅乞求着垂怜。
锦觅抬起头朝他一笑,却吐出最残酷的话语,“你知道吗,他最喜欢这样射出来。”
接着她吻住润玉,手上加快了套弄的动作。
不行,一边被她这么温柔地吻着一边被玩弄那里,会射出来的,润玉想,绝对会射出来的。
此时的他有了些不管不顾的意味,他只想沉浸在锦觅带给他的快乐之中。
舌头激烈地纠缠着,下身被不断刺激着,他也很喜欢,他也很喜欢这样被玩射出来。
“唔....唔....”他的身体紧绷,竟一连射了两次,白色的精液射出沾满了她的手,也沾到了她的身上,射完之后的身体依旧敏感,锦觅吻了吻他的颈部,又惹得他轻颤了两下。
“再来一次。”
润玉被锦觅拉到窗前,锦觅从他背后压过来,将他按在窗户上,乳粒贴上冰凉的窗户,激得他浑身一颤,锦觅又将手伸到他的下身,才射过的他身体还很敏感,他紧张地用手扣弄着窗格,
“别,别, 没有了,射不出来了。”
锦觅不听他的分辨,手上的阳物早已又硬起来,她将润玉的一粒乳头用两个指头夹住,恶劣地拧动,润玉被玩得腰都使不上力,只好用手撑住窗户才不至于跌坐在地。
他的头发早已散开,随着他的呻吟垂落到身前,露出他白皙的后颈,那是锦觅从未触碰过的地方,所以当后颈传来温热的触感时,润玉的反应比之前要激烈很多。
几乎是锦觅一吻上去,润玉就扬起了头,他难受地将身体往后靠,试图从锦觅身上寻求一些安慰,却无意将后颈送得更近。
锦觅吻过那敏感的肌肤,想要继续往下,她的手扯过润玉松松垮垮套在身上的衣裳,一时间润玉几乎是一丝不挂的站在锦觅面前,他的亵裤早已垂落到了脚面,却是他身上唯一能蔽体的东西。
湿热的吻从后颈慢慢往下,奇异的感觉传来,让他意识到锦觅竟然在亲吻他的疤痕,一股甜蜜的滋味涌上他的心头,对锦觅在亲吻他伤疤的这个认知使他的身体更加兴奋。
明明说着射不出来了,可是在锦觅的手中,他还是一边呻吟着一边高潮了。
他被锦觅抱着坐在一旁的榻上,她是神仙,能以女子之身抱着他一点也不奇怪,润玉面朝着窗口,双腿被锦觅拉开,所有羞耻的部位都被展露,他连仅剩的一条亵裤都被锦觅给脱下,他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依靠在她怀中,任由她从背后揉捏自己的胸乳,平坦的胸口硬是被挤到一处,他的两颗乳头早已被锦觅玩到红肿,若是再让她啃上两口,一定会破皮的。
锦觅亲吻着他的背部,如同作弄他一般亲得啧啧作响,那声音仿佛羽毛一般抚弄着他的耳朵,他急迫地转过头向锦觅索吻,他已经抛弃掉了所有的羞耻心,坦然的接受自己此刻双腿大张被锦觅撸动下身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