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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背...他的后背并不好看,那是前几年主母因为他犯的“错”而对他施下了惩戒,他的背上还有疤痕。
原本,他想,到了他十六岁生辰那天,他会将他背后的伤疤全都展现给锦觅看,讲出他的委屈他的不甘,然后锦觅会温柔的抱住他,手细细地拂过他的每一道疤痕告诉他一切的过去了,今后都有她会在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为什么那个对自己那么好的人现在又会这样对待自己呢,而又为什么,自己被这样对待依旧会有感觉呢。
润玉渐渐沉醉,可是锦觅却不让他这般心安理得地享受,双手离开润玉被玩湿的阳物,掐住他的腰间,将他敏感的肌肤揉捏得发红,然后残忍地开口,
“现在你告诉我,你是他吗?”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润玉的脑海中,他陡然惊醒,情欲带给身体的热度还在,可是他心中却一片冰凉,他对自己试图自欺欺人的想法感到羞耻,他该向锦觅说是的,说他就是那个人,他们是一样的,都会为了锦觅的触碰而兴奋不已。
可是他还是说了不,然后等着锦觅更恶劣的玩弄。
锦觅又吻上他的唇,这次润玉的抗拒明显更加强烈,他闭紧牙关不肯让锦觅的舌尖探进来,又被捏住脸颊强硬的进入,他感受着自己敏感的上颚被舔舐着,原本僵硬的牙齿在她的安抚下渐渐放松,完全张开让她入侵。
她改变了策略,用这种他最难以拒绝的温柔爱抚来逼他就范。
他情不自禁地用舌头去缠住她,留住她,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留下来,他全然不管,满心投入到与锦觅的接吻中,直到分开的时候,他还微张着嘴,发出急促的喘息。
随后那喘息声戛然而止,锦觅含住了他的乳头,那样的刺激让他不自觉叫出了声,换来了锦觅对他更温柔的疼爱,他心有所感,喘息渐渐转换为呻吟。
不得不说,这位公子与天帝都同样敏锐地觉察到了锦觅对自己浪叫的喜爱,并下意识选择地取悦锦觅,用自己的娇喘换来她更多的疼爱。
湿润的舌头划过乳尖,带来似疼痛一般尖锐的快感,锦觅啃咬着他的胸膛,留下一个个红印,而他的下身完全被冷落,尝过被爱抚的甜蜜滋味后再也不甘于寂寞,可是现在他双手无法动弹,便是想自渎也不能,唯一能纾解的办法便是乞求锦觅,而代价他当然知道,便是承认锦觅的说法。
然而他完全想错了,锦觅没有丝毫用情欲逼迫他的念头,她的动作依旧温柔,察觉到他下身的难耐之后在他胸膛作乱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吻过他的肋骨,吻过他的肚脐,亲吻的声音不曾断绝,她含住他小腹的一块肉,重重吮出吻痕,然后略过他难耐的下身,吻上了他的大腿腿根。
润玉“嘶”的一声,最需要安抚的部位被刻意忽略,周围被她亲吻的肌肤又是那样敏感,他随着锦觅的亲吻微微抬起一条腿,让她能够亲吻到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他恨不得全身都被印上锦觅的烙印,想要成为锦觅的东西,想要让他属于锦觅。
“舒服吗?”
“哈...哈...”润玉说不出话,只用他那双充满水光的眼睛看着锦觅。
“不说舒服的话,我就不做了哦。”说完她果真作势要离开,润玉哪里还能有心力看破她是真还是假,急忙开口生怕她会离开,
“别....舒服...舒服的。”
“乖孩子。”她赞赏地亲了一下润玉的脸,然后贴近他。
润玉当下就反应过来她在干什么,下身贴上了一处温暖湿润的地方,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锦觅,
“你不是一直都想这么做吗?”顶端被吞入。
“你都已经这么硬了,”锦觅一边说着,一边把他吞得更深,“想要对我做这件事很久了对吧。”
那里进入到一个狭窄温暖的地方,像是有无数张嘴在吸他,把他缠紧,挤压,要从他体内榨出什么东西来不可,润玉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汇聚到了那处,被包裹著的感觉让他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