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还在不在了，还是当初在袭月的时候偶然发现的。”

落“哦”了一声，又问了一句：“师父你跟钟离沫是怎么认识的？”

“不是蝴蝶，是蒲公英。”

“你，你与……”秦净开，却忽然又停住，落转看他，见他玉一样的脸庞微微泛红，像喝了酒一般；眉宇凝结，一向冷淡漠然的脸上，一丝难得的窘态。

秦净叮嘱她：“海底压力大，你内力薄弱，力又没有激发来，切不可起了小孩儿心，要待在结果里，不能到里去。”

“他如今娶妻生，人到中年，又是一方掌门……”秦净接过落的话，幽幽说，“是呢，一切都变了，可能让我喜、念念不忘的是五百年前的钟离，不是现在的钟离掌门。”

落顺从的了。

“蒲公英？怎么还会发光？”他们在林里穿梭，不断惊起绒绒的蒲公英，这儿似乎有了灵，一路跟着他

落应是。他们搭乘的结果跟上次一样，这次秦净没有忽视，给结果安了灯。落贴着结果，看着外面偶尔游过的鱼儿，海的鱼儿较少，也没什么可看的，不多一会她就失了耐心。

“师父你……你怎么会喜钟离沫呢？”落犹犹豫豫的，半响才这话。

“怕是你想问的是这句吧？”见他声音平和，话里还隐有笑意，丝毫没有气恼的样，落这才放下心来，听他又说，“因他是男，还因为他不如我，所以你觉得我没有喜他的理由？”

“海底竟也有蝴蝶吗？”

这日秦净对落说，他要带她去海底的某看看。落犹豫了：“今日不修炼了吗，师父？”

只见前面隐约有了光亮，结果顺着洋继续飘动，最后才看清是一片树林。准确的说是一片枯树林，没有枝叶，尽是延伸开的光秃秃的枝丫。枝丫却都发明晃晃的亮光，当他们的结果飞过树梢的时候，忽然惊起了什么，那原本栖息在枝上发亮光的东西，像蝴蝶一样惊飞，飞起的瞬间又发耀的白亮的火，真正飞起来的时候，却又成了淡紫幽蓝的彩。

真的能过去吗？落想起了她的过去，师父的过去容易过去，她的过去，却在她的上烙下了奇耻的烙印，便再难过去。

“不错。”

“师父？”落不解的询问，也在猜测他想问的是什么。

“怎么？你竟不想去吗？”

秦净微微摇：“已经过去了。”

落，忐忑的问他：“师父你还喜他吗？他如今……”

“我们到了，你看！”

“‘此心安是吾乡’，待在这里，待在师父边，我哪也不想去了……”

秦净嘴角微微扬起，随即止住，一个笑容又淡了下去：“去过你就会喜了。”

“现在如果他还愿意随你归隐，你……”

“是师父你跟钟离沫一起来的吗？”提到当初的袭月，落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钟离沫，许是实在无聊，许是这些时日的师父不那么冷淡，她才敢这么问他。

“在阑珊谷的时候，记得你问过我。”

长久；破了的窗纸，往往要决定，很难再维持现状。

秦净立在一旁，看着她百无聊赖的样，没有开。落耐不住，问：“师父，我们这是要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