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白云慢慢下降，犹如舟楫一般贴着海面，落微微俯，盯着下方的海目不转睛的看着，

秦净抬看向柜台，确实有一个年轻姑娘正在看着他，一碰到他的目光又立低下了，脸上还了羞涩的笑容。

秦净不明白的凝眉，转看向后，不正是吗？店里其他客人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向这里聚焦。

他回过来，叹息了一声：“我很久没在凡间走动，许是他们觉得怪异吧。”

秦净平静的说：“旁人的目光毋庸在意，吃饭吧。”

秦净摇了摇，落也不求，只顾吃自己的，看似吃的津津有味，其实却是不知味，心里一直想着刚才酒的事情。

师徒二人都没再说话，直到小二上菜。为了打消尴尬，落拿了筷，专注的吃起饭来，秦净却始终没有动一筷。见他脸颊的红慢慢褪去，落这才忐忑的询问：“师父，你也尝尝？”

一路上落也甚是安静，不多一会有阵阵凉风袭来，低一看，竟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海面，海上的浪很大，一拨接着一拨，连迎面来的海风都带着丝丝的咸味。

“不是！是师父你太引人注目，他们都不自觉的被你引了！”落看了一下柜台，又说，“当垆卖酒的那个女孩儿，打我们门，就一直盯着师父你看，小二问她拿酒，她都在发愣……”

秦净不懂落的心思，见她专心致志的吃饭，不禁欣的开：“墨玉离谷后就没人给你饭，我更是一窍不通，等到了东海，你好些的时候，可以给你自己饭吃。你只是凡人，五谷杂粮吃些也没有坏，而且你现在的也需要调理。”

这个念忽地让她一惊，难她的心里竟是希望师父不像师父？

落本来还想问他在仙界的时候，是否也有这么多关注的目光，左右寻思了一下，觉得师徒间说这些似乎不太妥当，于是就没再说话，安安静静的吃完了饭，随着秦净一去了东海。

尽现在他跟原先在阑珊谷的时候大不一样，不再那么冰冷，甚至话也多了许多。曾经很多次，她期盼师父能这样对她，到了今天她却又怕他这样对她，因为面对这样的师父，她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她怕她又会不可避免的沉沦其中，无力自，但是如今的她……她已经是残败柳，本没有资格再喜他！从她被洛世奇玷污那天开始，从她穿上嫁衣那天开始，她就明白，从此以后，他是师父，并且只能是师父！现在又怎能容许自己对他再生别的念来？又怎能期望他不是师父呢？

“儿，怎么发愣了？”

这话说完，秦净没答，却忽然低下了，两侧脸颊莫名的染开了淡淡的红，一副女孩儿家羞赧的模样。落这才顿悟：提到酒师父定是想到了那日他们醉酒的事！想到这里，落自己不禁也是脸红心，再不能开说一句话，只恨不能找个地方躲起来。

落这才回过神来：“我……我看他们好像都在看师父你！”

“我们这是到了东海吗？”

落微微苦笑，囚禁在暗牢里难也可以饭吗？又听他说墨玉离谷，原来还只当他要学习墨玉，学着饭给她吃呢，却是让她自己动手，原来师父还是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