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哦，她后来嫁给了北海龙王的太，现在就住在北海。”

“是吗？即便是这样的将，只因他喜上一个凡人，便要将他关押东海的暗牢。纵使凤来仪效忠了仙界几百年，甚至为了擒获梵天妻离散，最后自己也惨死，仙界却还是要赶尽杀绝，连他唯一的孩儿也不放过，最是无情帝王心，不正如此吗？

秦净不明，问她：“为什么发笑？”

“是不是？”秦净看着发愣的落，追问了一句，他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好看的弧度，似乎在对她浅笑。

“霓裳仙呢？后来她嫁给了谁？”落终于找了个话茬，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落连忙止住：“没有，没有……”

秦净里笑：“约是真的吧，那时的凤来仪风华正茂，意气风发，在仙界如日中天，再说他格豪，对谁都格外义气，所以人缘极佳。”

落这才回过神来，她知师父这样说，不过是与她说笑，不好意思尴尬一笑。

落愣住了，因为这正是她的想法，本来以为若是被他知晓，他定要生气，谁知他不恼，反而拿来与自己说笑，这可是奇了，一也不像他的脾气。

秦净没再促，自言自语：“凤来仪当初在仙界是个炙手可，首屈一指的人，我也不知为什么，许是那个时候没有机会与他接，他是天的战神，寻常是不来我们仙门的，可能就这样错过了。这个回答，你可满意？”

“他的长相呢，我与他像吗？”

“是呢！最是说不清楚的就是这情二字……”话没说完，她忽然顿住了，她对师父的一心痴恋，不正印证了这句话吗？

“我当日离开仙界的时候，他依然还是天帝的将。这五百年来，我不在仙界，之后的事情，我也不甚明了，但是斩杀梵天也不过是十几年前的事——就是那年你打破结果，闯来了阑珊谷。想来这数百年间，他在仙界都是独树一帜，无人能匹敌的。”

“这……有些事情是没有缘由的。”

“后来……他在天没有娶妻吗？”

秦净许也是想到了什么，并没有接话，一时间安静了下了。

落不知如何回复他，只觉得师父不同了，不再那么冷淡，话也多了。是什么让他改变了？许是同情自己，觉得自己的遭遇太过可怜，这才与自己说了这许多话。

“我知你为什么发笑。”谁知他没有气恼，里忽然多了几分明了的笑意，“你是在想，既然凤来仪也是个俊逸男，为何我却没有喜他，是吧？”

“自然是有的，不过东海的暗牢却还在龙的下面，暗牢也不归龙制，寻常是见不到的。”

秦净：“我原也没注意，细看来，你是极像他的，他本来就生的极为俊。只因你是女孩儿，缺了他的英气，更多了一些女的柔。再说材，他材大，你却不同了，许是随了你的母亲。”

“师父，我们要去的东海，也有东海龙王吗？”

听他这么说，落忽然笑了。

我甚至连母亲的姓名也不知，只听覆疏说她是凡间的官家小。倾城还说，我的相貌随我父亲，生的比我母亲好看，既然母亲不漂亮，又只是个凡人，为何父亲却喜她？”

“暗牢里关的都是些什么人？全是仙界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