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手机扔在床上，方北藤双手了脸颊，手臂经脉突，男人一脚踢翻了脚前的垃圾箱。

下楼的时候阿姨正好把早餐在饭盒里放好，装了三份。

方北藤抬扫了镜，左手手臂上有三四十多厘米的血痕印，他把右手的纱布慢慢取下来，扔了垃圾箱。

“喂。”

“谢谢。”方北藤关上门。

服务生送来医药箱，“先生，需要帮忙吗？”

第二天，方北藤起了大早，到梁家的时候只有家阿姨早早起床，这会正站在草地上指挥着员工在除草坪上的杂草。

方北藤住在了梁晓瑞安排的酒店里，原本梁晓瑞让他会梁家住。

方北藤淡淡应声，说自己是来拿东西，问阿姨能不能份早餐让他带去医院看萧然。

薛教授今天像跟她过不去似得，一节课两个小时，有三四次都专叫她起来回

方北藤上烟，烟雾缭绕，迷了睛，打开医药箱，不用看说明书，就能轻易找到里面的生理药和碘伏。

阿姨连忙说好。

“一份是小少爷的，他不能吃油腻的，我就熬了粥，另外两份是你和梁夫人的。”

撕开棉签的袋，取一支棉签，旋开生理药，在伤上简单冲洗一下，消炎膏涂在伤上，抹了碘伏，缠上纱布。

“那先生如果有需要可以打前台，祝您住愉快，好梦。”

方北藤没有理睬，径直走向衣柜，打开衣柜最上面的储柜，在里面翻了翻，找到了那架价值不菲的智能遥控飞机，当年的限量版，仅此一架，他从未打开过。

落了灰，拇指在上面抹了抹。

梁晓瑞不再勉。

沐浴渗透在伤上，肤上传来阵阵灼的蛰痛。

浴巾上端腹上被淡化的手术刀伤疤，像野兽血盆大，张开了丑陋的嘴。

方北藤上二楼，他的房间在二楼走廊末背的那一面，别墅后面有一颗参天榆树，夏天难免会招惹蚊虫，但是他喜这里，这里安静，白天光线也不是很亮。

方北藤眉淡淡的，“我有事，回不去。”

“这周六市里化学组的竞赛你不参加了？”

理完，方北藤把东西丢垃圾桶，后的手机又响了，方北藤往屏幕上扫了，拿起来接起。

“你请假啦？”

他围上浴巾，从浴室来打了客房电话，“送医药箱上来。”

房间的陈设没有变，只不过很久没有被打扫，桌面上落了一层灰尘。

“我名额让给郑浩了。”

挂了电话，方北藤去翻行李箱，掏一包烟，在茶几上找到打火机，烟还没燃，门铃就响了。

声刚响起，大床上的手机屏幕亮了，手机铃声回在卧室。

阿姨见到方北藤吓了一，激动的走上来拉着他的手说好多年没见了，个又了不少。

来到酒店，方北藤把手机扔在床上，转走了浴室。

“不需要。”

“畜生，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不用了，现在回去还要麻烦家打扫卫生，我住酒店就行，哪儿都一样。”

方北藤接过，“好。”

第一节是薛教授的课，这节薛凡没来，估计以后可能都不会来了，毕竟他是化学系的学生。

“你疯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