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尘神间颇有遗憾。

夜。

莫晚云忙走到门，把门闭，又用一张金的符纸封住大门，才走到莫凡尘边，小心翼翼的问：“爷爷，你怎么虚弱成这样？”

“明白了，爷爷。”

“晚云，你若是男儿，该有多好，这人族中的大智慧，都尽在书山中啊。”

莫凡尘说到这，似猛然想到什么，闭不再言语，他看了看莫晚云，说：“刚才那书中的圣人皓光，没有伤到你吧？”

。

“书山的东西……怎么落到青云门了？庙小妖风大，没那个能力，就不要供那么大的菩萨，迟早要事，青萍州人已经很少了，别影响我卖茶。”乔老手背在后，一步步的走茶肆，来到那破旧的木架前，凝望着当年那位书生落在这的书箱，久久不语，良久，乔老才灭了灯，一个人走房间，边走边：“修行者之间你争我夺，老夫懂那么一些，读书人的事，老夫也懂一些，你说你，又读书，又修行，最后呢，你得到了什么……留下个儿在尘世风雨打，也就你顾白忍心……人生这条路，你还真是走些崎岖模样来了。”

莫凡尘阖目片刻，苍老的面容以可见的速度恢复，连霜白的发也恢复了一半黑发，良久，他才睁开疲惫的双，缓缓：“天行健，君以自不息，先贤立书成圣，倾注了一生之念，人与妖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文明的传承，智慧的启迪。”

“唉。”

乔老骂骂咧咧的走到院，忽然见天空中有几神秘的影掠过，遁青萍山不见踪影，片刻后，有一只被斩断了翅膀的大妖，也振动着独翅一的凌空盘旋，直飞苍穹，俯冲向青萍山之前那一金光乍现的方向。

小院的金光迅速暗淡下去，异象消散。

“爷爷，你是说，女不能读书吗？”

莫晚云闻言，扁了扁嘴。

……

“我虽然有大儒修为，但与圣人相比，如同萤火比皓月，以笔拓圣人传承，自然会耗尽所有的力和浩然之气，那玉案上的圣人之书，乃是第三代文圣飞升之前留在人间的唯一真迹，它里面的任何一段真言，都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据说这位文圣在飞升前，曾修补了天中的几弊缺，为凡人寻开辟一条新路……”

“老秦，你快来一下！”

莫晚云冰雪聪明，忙将玉卷封印在玉简之中，她的目光扫过那圣人之书时，碧波的眸中一抹震惊，随后恢复正常。

孤月悬。

莫晚云拿着手上的玉简朝文房密室走去，她一边走，一边凝视着手中玉简，她贝齿轻咬，仿佛下定了某决心，抬起袖，取另外一个玉简……

“我可没这么认为，可天下绝大多数人，都是那么想的。”莫凡尘走到书案前，郑重的将圣人奇书重新封印，又把他摘抄的玉简递给莫晚云，“帮它置于秘藏书箱中，对了，晚云，近些日，你要多读一些书，养浩然之气，维持这方小院的阵法，以免被旁人觉察，凡青云门有长老前来拜访，一律拒绝。”

莫晚云摇了摇，说：“爷爷，可能我天生就不是个读书的料，所以圣人的皓光，我察觉不到，它自然也伤不到我。”

他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卖茶翁掀开隔房间的帘，往里面看了看，愣了愣神，忽然骂骂咧咧的：“白吃白喝那么久，临走连招呼也不打一声，没想你竟是这样的人，下次来，别想再院了……”

离青云门很远很远的茶肆，卖茶翁乔老坐在门槛上，忽然，他看见一金光从青萍山的那一亮起，随后暗淡下去，他猛的喝了一碗里早凉了的茶，嗖的一下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