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黎走近，站在科纳的前面，俯视对方狼狈的模样，几乎是叹息：“我不记得，但暴君记得。”

但是，怎么可能！

明明是落在光下，科纳却觉浑发冷。

不远的少年正站在影中，居临下投来的目光是极为熟悉的冷漠，以及带着陌生的平静，像是本不认识科纳他这个人一样。

科纳神情呆滞，随即像是明白什么一样，抓着，快速思考，但越思考越是恐慌与不敢置信，“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怪不得每一次暴君都会杀了我，怪不得每次都是以最残酷的手段杀死我，原来是这样哈哈哈……”

“你是要我这么形容你吗？科纳。”

芒，仿佛连发丝都变得璀璨起来。

“……”

“杀了我吧，阿黎。”

不远靠在桌边的科纳如同失力般顺到了地上，桌角的文件微微晃动，随即纷纷坠落满地，更显得几分杂。

科纳长长吐一气，脸上的表情古怪而扭曲，“很简单，人。凭什么弱者就必须被抛弃，凭什么一定要选择多数人的队伍，弱小的人不活吗？因为人数少就可以为了更多的人而去死吗？我妹妹

“你在喊谁？”牧白黎没有去看科纳，随手甩了甩那张纸，“我又不认识你，你的反应太大了。”

“不习惯肤接？”牧白黎没有看科纳苍白的脸，只是安静地望着自己没有丝毫异样的手，平静，“我可不知你有这心理问题，科纳。”

科纳握了拳，气，“暴君，戏耍我很有趣吗？你明明知我是重生者——”

察觉到牧白黎的视线，科纳勉扯一抹笑，“抱歉，我有些不习惯与别人肤接，你、你有吓到我了.......”

“那一次，你为什么选择要背叛我，甚至还要杀了我？”

他的声音尖锐而刺耳，“你记得！？”

科纳的呼很急促，也很沉重，他望过来的神透着慌，“我不知，我不知！不，不对，怎么可能——”

“所以背叛的原因……”牧白黎还是想知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只有短暂的一秒。

“重生者的数量太多了，像老鼠一样藏在各脏臭的下里，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来光明正大地在光底下跑，甚至会狠狠咬人一。”

但下一秒，传他耳内的声音却让他浑僵住，仿佛连血都冻结一般。

科纳浑僵住。

科纳如同受惊的兔一样甩开了牧白黎的手，那张白纸在空中慢慢飘落。

而后现在面前的那一幕，又让牧白黎更加不解了。

牧白黎从地上捡起那张纸，里面登记的信息很详细，到小学叫什么都要填写，恐怕是要让人去调查？或者是有什么能判断真实的异能者会在旁观察。

说是好奇也不尽然，他只是......

牧白黎上前几步，却没有接过那张纸，而是直接握住了对方的手腕，那是冰凉的，能清晰的觉到脉搏的动。

有些困惑而已。

这话落下，科纳脸上的血瞬间消失，他动了动，最后像是放弃什么一般，苦笑：“我还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呢，结果还是被你发现了。”

他捂着脑袋又哭又笑，泪夺眶而，“原来源是我，是我们啊！”

牧白黎冷静地说。这个问题他一直想知，没有前九次的记忆，他只能大概知发生了什么，却并不知其中的原因。

他后退两步，脚后跟抵在桌底，双手也在桌面上，仿佛这能给他带来力量一般，随后气，轻声说。

科纳咬了牙，一时之间不知对面的那个人到底想什么，但是这情况他也不是没遇到过，接下来只需要保持冷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