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君瑶沉的盯着宋寒雁看了片刻，哈哈大笑：“你不是程贵妃的人么？怎么，在程贵妃那讨不到好，所以想来本这里？本可记得，你从前可没少帮程贵妃对付我。”

“你怎么没走？是想留在这儿看本笑话么？”裴君瑶一挥衣袖，将桌面上的茶糕全扫到了地上。

“况且贵妃冰雪聪明，想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了。若是遇到不懂的，可以尽向皇后请教。皇后定然会倾心相授的。”

反正这也是暂时的，时间久了就算她不说什么，大臣们也会议论纷纷的。

程杌秋兴的不行。可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她：“臣妾从来没有协理过六，怕是会辜负皇上的期望。”

裴君瑶脸一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知自己不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皇上的决定。与其说让皇上厌烦，她还不如沉默以对。

相比裴君瑶糟糕的心情，程杌秋的心情简直可以用光明媚来形容。她怎么也没料到皇上会让她暂时理后，这对她来说无异于是件天大的好事，足以证明皇上对她的重视。

裴君瑶早就知宋寒雁和程杌秋撕破脸的事了，也有意想要拉拢她。只是还没开始行动，对方就主动找上门来了。

也能打发无聊的时光。

“皇后娘娘误会臣妾了，臣妾的心一直都是站在皇后娘娘这边的。”贵妃已经恨上她了，她得给自己另寻条路才是。

“臣妾从前也是迫不得已，都是贵妃着臣妾那么的。臣妾要是不听她的，恐怕早就成了皇城里的一枯骨了。”宋寒雁说的是实话。

她不好，才时谁都可以欺辱她。她没办法，只好投靠程杌秋。这些年没少给程杌秋主意，结果程杌秋还给她难堪，完全不把她当人看。

“臣妾实在不想在替贵妃卖命，还望皇后娘娘能收留臣妾，能给臣妾一个栖之所。”

“没有人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的，可以慢慢学。”仲怀仁知坤宁事了，撇下大臣就急匆匆赶来了。他还得赶回去，又要去安抚董昭仪，真是一天到晚没有一个让他放心的。

仲怀仁把织梦给宋寒雁。他回看裴君瑶一脸黯然，又想起方才安清妍说的话，明白她跟这件事脱不了关系。为大燕的皇后，不想办法稳住后，竟在背后偷偷搞鬼离间妃嫔，实在是让他太失望了。

“臣妾一定会养育好公主，不会让皇上失望的。”

等她再次回过神来，方才喧哗吵闹的坤宁已经恢复了安静。众人不知什么时候都已经走了，只有宋寒雁还在。

宋寒雁吓了一哆嗦。她让百薇先带着公主回去，自己则小心的绕过满地的碎片。

“只凭你红白牙的一张嘴，叫本怎么相信你？万一日后觉得本对你不好，岂不是转也会将本给卖了。那样本可就太冤了。”

“不别人怎么，臣妾永远都不会背叛娘娘。”

“朕看皇后神甚是疲惫，想来最近不大安乐。朕打算先让贵妃暂六，皇后也好称着这个机会好好歇息歇息。”

裴君瑶听这句话是仲怀仁在嘲讽自己，又见程杌秋一脸得意。她猛地几气，才压制住心的酸楚与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