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菲的脸微微一红，“你在孤儿院里学会了打架，还在不知什么鬼地方学会了杀人，那你这会说甜言语的本事又是在哪里学到的？”

晏菲被兰斯气恼不已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是你自己招的，别怪我——”

晏菲笑着了起来，跑开了。

他的咙顿时到一阵发，暗自叹了一气，尽lì摆一副严肃的表情，说：“别得意了，小女人，就算你的证可以过关，但人证呢？这世上长了一双灰绿睛的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你又凭什么说我就是猫呢？”

“自学成材。”兰斯大言不惭地。

“不可能，知我是猫的人本就没有几个，而他们都没有机会告诉你——”兰斯的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晏菲。

“哈哈！”晏菲突然指着兰斯的睛叫，“变了，真的变颜了！我猜的果然没错，原来你一生气，睛的颜就会变。”

兰斯也站起来，追上她，将她拦腰抱住。

看到兰斯渐渐近的脸，晏菲的心不觉一慌，忙举手投降，“我招供！是托里亚告诉我的！”

晏菲不无得意地嘴说：“也许我的血统比你更杂一些，听沙迪说，我们的曾外祖母是个在当时远近闻名的波斯女。”

“记得再次走孤儿院的大门时，我曾天真地以为，从此会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再也没有人能伤害到我。”兰斯的睛仍然看着那扇大铁门，脸上却带了一丝自嘲的神，“没想到，刚回到孤儿院的第二天，我就被几个大孩痛打了一顿，只因为我长了一双灰绿的睛。”

晏菲轻“嗤”了一声，“怪不得听起来完全没有你说的德语、汉语和阿拉伯语利——”猛然顿了一下，她吃惊地看着兰斯，嘴里喃喃地重复了一句，“阿拉伯语——，你的阿拉伯语说得那么好，

兰斯的双眸猛地一沉，“托里亚？”

兰斯听得心里一，用手轻抚了一下晏菲完无瑕的面庞，笑着说：“你的曾祖母也一定是个像茜茜公主一般的伐利亚女。”

“他临死前趴在我背上时——对我说的。”虽已过去了很久，晏菲说起来时，还是不免到背上发凉。

“可是有这睛的那些人的肤都是白的，而我的肤是黄的，所以我被他们叫小杂。”兰斯冷冷地一笑，“可惜他们不懂，杂的基因往往优于那些所谓血统纯正的败类。”

第五十章人证

的杀人狂，你的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

兰斯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个把他当成小白鼠一样拿来实验的可恶女人，真想狠狠地——

“看来我得上杀人灭了！”兰斯咬牙切齿地说，势要去掐晏菲的脖。

“这是为什么？在奥地利和德国，有这颜睛的人应该很多啊。”晏菲不解地问。

兰斯慢慢放开了怀中的晏菲，目光郁地看着那锈迹斑驳的大铁门，陷了沉默——

“不是我说的，是有人告诉我的。”晏菲狡黠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