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早早起来替换他，“快去休息。”

“现在怕了。”

我们多活的每一天，都是赚的。”

豆豆，是你自己的，要相信自己能杀死病毒，那就一定能杀死它们的。”

姜宁怔了下。

豆豆心知肚明，否则也不会跟她提要求。

时轻时重，有时连睡七八个小时不醒。

但还是很难受，连着又呕吐几次，有次还惊厥。

“相反，我还很兴。你保护照顾我这么多年，要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已经死了。

“嫂，我昨天梦了。”

会非常狼狈，或许早就在板块碰撞中没了。

不要自责，更不要怪自己无能为力，你已经得足够好了。

“行，等你把病养好，我跟你哥到时生孩给你玩。”

豆豆依旧是反复地烧，烧到嗓都哑了。

“阿宁答应我，不哪天谁不在了，你都要好好活着。

豆豆拿手枕着，笑问：“嫂，是真的吗？”

豆豆定，“我可以的。”

谁知豆豆很持，“你能照顾哥哥吗？”

“你重男轻女？”

霍翊低，轻轻替她泪，“怎么，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阿宁哪去了？”

姜宁抱住他，泪无声落。

怕见她难过，豆豆反而安：“嫂，我不后悔。”

这才多大的孩，居然会想这么多。

他亲着她的额，“不怕，我还在，我们都还在。”

我这辈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嫂，哥哥也是的。”

“我可想姑姑了，都想好久了。”她忍不住憧憬起来，“你跟哥哥带我养大，我以后也要带侄侄女们。”

病的厉害，笑起来比哭还难看。

“了什么梦？”

姜宁被她逗笑，“傻丫，你才几岁呀，就想着姑姑了。”

姜宁给她喝抗病毒的药，提升免疫力的中药，还挂了几瓶滴。

灾难防不胜防。

照顾妹妹，霍翊不假人以手，一夜守到天亮。

“胡说，你怎么会死。”姜宁给她着汗，“很快就能撑过来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姜宁鼓励着她，“你现在发烧，是的免疫细胞在杀病毒，等把它们杀死了，你的病就好起了。

人类的千算万算，都抵不过四两拨千斤的天灾。

有次甚至呼困难，豆豆抓住姜宁的手不放，“嫂，我要是死了，你可以照顾哥哥，永远不要离开他吗？”

“不是。”豆豆拉着她的手，“是双胞胎，还有个女儿，叫我姑姑呢。”

但发生过的，它就是发生了，永远不可能抹灭。

喝了半碗汤，豆豆力好了不少。

只是能将它埋起来。

姜宁睛泛酸，“好。”

她侧望着姜宁，忍不住微笑。

“梦见你怀了，给哥哥生了个儿。”

如果豆豆真有三长两短，霍翊或许不会怪她，两人的日也能过下去，但这刺不来的，不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