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有了武功修为的他，纵然想要复仇，又拿什么去复仇呢？

“梓薇，你好好休息吧，注意，我明天再来找你说话！”

“唔……梓薇，我看得来，你在说到这里的时候，情绪波动也很大，嗯，和你之前说到……岳无檐的时候差不多。”

白小玉眨着睛问：“他很厉害吗？梓薇你说他能够杀死岳无檐，那实力肯定很不一般吧？”

“他是那个家族的余孽，他怀武林中的禁功，他也想要报仇，为他的家族报仇，而岳无檐，乃至整个华山剑派，都是他的仇人。”

自己的清白贞洁，终究是给了对方，一怪异的情愫作祟，她很想知那个人现在怎么样了，是安心地过普通人的生活，还是依旧想着如何复仇？

白小玉无言，她也大概地觉到了，白裙女对这个人的情更加复杂，虽然她并不理解。

“我现在很后悔，当初我不该把他的消息告诉岳无檐，也许……让他多成长几年，他会有那个实力杀了岳无檐。”

白裙女一直觉得很愧疚，同时，还有一极其复杂的情。

白裙女沉默，终是了。

白裙女的记忆里，他被废掉一修为之后，又在那一夜，说了天下第一禁功辟邪剑谱的下落，此后，便被放离了华山。

“可是，你逃避那个岳无檐还好说，毕竟你又报不仇，打不过对方，逃避是正常的，可是，你说那个他，呃……路人，又为什么要逃避啊？”

“喔……”

白雪皑皑的大地上，有着一行影，踏着步伐，朝着绝情谷的方向而来，约莫有十七位，却是犹如三伙人。

她当时终究还是害怕了，她怕自己如同死去的娘亲一样，被关兽笼里，她妥协了，她答应了。

白小玉问。

天彻底黑了下来。

白裙女抬起来，遥望着昏暗的天空，叹：“是我对不起他，他也是一个可怜人，他也想报仇，我也想报仇，我们有一个共同的仇人，可我……却葬送了他。”

白小玉说着，形一闪，消失在了院中。

“那个他……是谁啊？”

……

白裙女惨笑一声，为自己曾经的作为懊悔。

此时此刻，她也难免回忆起，自己在岳无檐的迫之下，以“失”作为手段，以女的贞洁作为威胁，威胁那个人那本天下第一禁功。

院内，只剩下白裙女一人，仿佛不知白小玉离开了一般，依旧沉浸在方才的情绪之中。

而他，同样也妥协了，了那本天下第一禁功。

白裙女微微摇，苦笑：“他，不过是一个路人罢了，也许现在的他，跟一个手无缚之力的人没有区别。”

白小玉理清了思绪，试探着说：“所以，梓薇，你主要是想，逃避这两个人吗？”

长孙天林与嵩山剑派的大长老柳寒饮酒谈甚，大有一醉方休的趋势。

绝情谷内，灯火燃起，四方通明。

白小玉静静地听着，白裙女在她旁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