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沈清从他吃人的神里逃脱，乌黑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肩。

旁的人警觉异常，仿佛已经在虚幻里应激过多次，只肖她一动，立时就惊醒。杨屿长臂一卷，轻轻松松把她揽叠在自己上方。

杨屿神本就不清亮，如今更是缠绵地绕在她上，扶住她的腰，上下挲。

晨间的浅光打在他英的鼻梁上，从沈清的视线看过去，恰恰能看到他锋利的下颌骨和微颤的长睫。

“梦到什么了，嗯？”他抬手把她的轻轻压在自己的肩膀上，没有反抗，他翘了翘角，又微微叹气。

她无意识地动了一下。

—

她轻轻抬看向刚站直的杨屿。

杨屿站起，一只手在袋里，斜一肩膀。

抚她发的手停下了。

沈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她躺在杨屿臂弯。他为了让她枕得舒服，整个人斜靠在床，阖目养神。

杨屿地看着她，下面的什又有抬的迹象。

杨屿，下一秒就把资料书拂了桌旁的垃圾桶。

他面无表情地回视。

“实话。”杨屿懒洋洋地，“她自己想多了，怪我？”

“啪”的一声，沈清面前的桌上被甩了两本教辅资料。

他走到沈清房门前，停了一瞬就下门把手，径自了房间。

沈清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听见动静只是僵了下。

她说，梦到第一年到你家，你把书扔了垃圾桶。

“听听，不听就算。我说话就这样，用不着别人教。”

沈清伸手，她的手纤长又单薄，贴合住书本边沿，轻轻一推。

说完抬就走。

“小姑娘心思重是寻常事，再加上她们家又……一也正常，总之你那么说话不合适。”

“去哪儿？”带着晨间特有的沙哑声响起。

沈清毫无觉察，她白桃柔红的尖儿陷杨屿的膛，只白圆的弧，杨屿的此时异常清晰，随着沈清支撑不住地颤动，红尖尖慢慢有凸起之势，扫在他的前。

沈清惊呼一声，堪堪撑起。她仰望向他，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眸。

杨屿看着她的脸，她很平静，不是赌气不是反讽，是真的坦然。

沉默了好久，沈清才开了。

她说不用了，谢谢哥。自学有心得，靠自己就行。

翻找东西的声音响起。

资料摊开一页，上面的批注和笔记详细可见。

“这不公平，沈清。”

她不用回也知是谁，这个房间不敲门的只有一个人。其实也正常，她抿抿，这原本也是他的房间。

好一个“婉伸郎膝上,何不可怜”。

看你，说的是什么话！”杨姌望着沈清离开的背影，埋怨杨屿。

“一直说梦话，眉皱得像犁耙犁的二里地，听也听不清。”他伸手去摸她的发，“说说？”

“往后我陪你过了那么多新年，但你只记得那一年。”杨屿很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