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意识被冻结，你什么也看不见，思维凝固之后，所见只是虚无。”褚灵轻声：“以前我借用着你的神空间，现在……你可以借用我的。”

“这是长野顾家名义上的下任家主，顾南风。”

“你的运气不错。在神域力量彻底降临之前……或许只有0.1秒。”褚灵：“源代码的‘神离程序’成功启动，也就是你现在能够坐在这里的原因。”

“因为涉及到【使徒】的行动，这些影像本来会被海的程序识别，直接抹去。”褚灵：“源代码在删除之前，选择了保留……这已经最的画质了。”

那么酒神座的神临，并不是一件值得忌惮的事情。

竟然还有这作。

（ps：后面的章节还在修改，会晚一些，其实不是我想把节奏写慢，而是有些讯息必须要在这里代。俺今晚会多写一。）

“是信。”

“基本无法看清……”

“就在二十四小时前，大都区现了一位特殊存在。”

“我就说……”

“但我发现了一個很重要的讯息。”

……

顾慎顺着思路缓缓说：“那么，信已经现了，【使徒】也已经觉醒了……这件事情，应该要结束了？”

“为什么能够发最席指令，这件事的真相无从追查……”

如果顾长志还活着……

顾慎的思路清晰起来，他缓缓：“中洲的【使徒】此行是为了刺杀陆南栀而来……他们是想要用最简单的方式，解决法案的争端。而这事情，不至于引起神座亲自神临。”

意识如果被冻结，怎么会真的看到褚灵？

“酒神座……想亲看到顾长志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