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令仪听到这里，冷笑一声：“孟科长，你是这方面的行家，你也别说这事情和你没关系，既然知了，那就把欧主任和他的同伙带回去查查吧。”

孟绍原本来就因为这差使一肚的活，被当佣人使唤饿了半天又憋屈的很，现在又被孔令仪“幼稚幼稚”冷嘲讽，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

“没有，没有。大小，您千万别听他的。”

“我说的。”孟绍原缓缓说：“你说‘中央博院愿意五千法币购买’这句话的时候，在说‘五千’这个数字之前，你有一个明显的停顿，贴着的右手，情不自禁的摸了一下你的兜，那是心疼不舍的表现，你不过是在讨好大小而已。”

“谁说的？”欧主任急忙辩解：“那副画有很的艺术造诣。”

可以借着审查的名义，摆脱这份苦差事了。

“谢谢。”孔令仪微微一笑：“孟科长，我这么置不算幼稚吧？”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欧主任喃喃说。

他平静地说：“大小的置一都不幼稚，不过，五千法币不少，不但不少，而且是一笔款。

大小的五千法币，原本是他们的中之，只是为了讨好你，这才拿了来。欧主任，本来这些事情我们即便知，也不愿意多，因为和我们无关。只不过现在牵扯了大小，我才不得不说来。”

还有，如果那幅画不是大小画的，换一个普通人的话，我想欧主任一定不会收购的。”

孟绍原笑了笑：“我们早就知，第二届展一开始，就有人在打它的主意。欧主任、陈副主任、副主任，和中央博院评判小组的一些人互相勾结，用价购买一些不名的作品，然后私下分赃，中饱私。

大小边的这个“佣人”到底是谁啊？

你妹啊。

孟绍原旁若无人：“大小，你这笔钱捐去，一定不会到什么慈善组织中去，一定会被欧主任中饱私的。

“孟科长，继续说下去。”

而且我可以确定的是，那些不知内情的人，一定不会清楚大小分文未取，反而把钱全都捐了去，所以，欧主任他们这么，不但不是在帮您，反而是在毁了大小的声誉，毁了孔长的声誉。”

欧主任的汗都下来了。

孔令仪脸沉，但还是这么说。

“大小？”孟绍原还是知分寸，知什么叫见好就收，知什么叫矛盾转移的：“你可以想一下，一旦他们用五千法币购买大小画作的事情传了去，一定会有人非议大小利用家权势行卖画的。

款捐去的。”

当你说把钱捐去，并且由欧主任负责的时候，欧主任如释重负，嘴角还挂上了一丝笑意，那是在嘲笑你的幼稚。”

欧主任差昏厥过去。

孔令仪的面有些难看起来。

孟绍原大喜过望。

本来只是想要讨好大小，怎么反而惹祸上了啊？

本来就想气，却没有想到自由了。

再见，佣人。

自由万岁！

孔令仪一时没有明白：“怎么牵扯到我了？”

意外收获，意外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