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们现在还在南京……城南？”

“没有！”

天啊。

孟绍原此时已经站了起来：“三个日本特务已经潜南京，准备行爆炸，破坏大会。目前他们藏在南京城北的小旅馆里，立刻全面搜索三人同住的小旅馆！”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祝燕妮在一边完全听傻了。

此时的祝燕妮和毕佩立想的完全是一样的，孟绍原究竟是怎么知的啊？

“哪有什么好啊，真要说有，多也就是去舞。不过，我舞的时候从来不留自己真名。”

似乎，他也拿这个人没什么办法了。

“人的表情，会告诉你很多东西，一些即便你自己不愿意说来的东西。”孟绍原一边开车一边说：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你是前辈，我呢，就是走走过场，咱们都是力行社的，自己人不帮自己人，那算怎么一回事？”

“孟绍原！”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他们还在南京？”

“对，他们是来破坏大会的。绑架……杀人……爆炸……好了，你已经告诉我了，他们准备在南京行爆炸！他们是不是日本特务？你又告诉我了，他们就是日本特务！他们藏地在哪里？茶馆？戏园？旅馆？是旅馆！大旅馆，小旅馆？小旅馆，他们住在小旅馆！”

就看到孟科长在那一迭声的追问，可是毕佩立从始至终回答的只有一句话：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已经刻检讨了自己的错误。”

在回去的轿车上，祝燕妮看着都快要崩溃了。

“我知，因为你全向我坦白了。”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孟绍原的回答，更加让毕佩立疯狂了：“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

“我错了，那天我喝多了，失言了。”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毕佩立笑了一下。

祝燕妮再度呆住了。

“过年前你和几个人秘密接过，他们现在离开南京了？”

“那你以后还有没有酒后失言过。”

孟绍原了：“可我之前看你的档案，你前两年舞，和一个有妇之夫勾搭成，还被别人给找上门了啊。”

“一

“哦。”孟绍原也沉默了。

就这么一句话啊。

“那个女人叫……顾青？”

……

“你说你从来不留自己真名，可别人男人怎么知你是力行社的特务？”

“我知了，不会超过五个人……四个？三个？一共三个日本任务！他们的任务是来破坏大会的？”

“城北？”

“是的。”

孟科长又是从哪得到这些消息的。

毕佩立沉默了下：“是啊，那也是我一时糊涂，但后来再也没有过了。”

到底怎么回事啊？

“没错，这些人现在在城北……他们一共有几个人？多于五个人？”

“毕佩立，平时工作完了，你都有一些什么个人好？”

“毕佩立，你到底有没有和日特机关联系过？”

毕佩立竟然嘶声叫，他的面惨白无比：“我什么都没有说，我什么都没有说！你是怎么知的，告诉我，你是怎么知这些的！”

“我真的没有。”

孟绍原，竟然凭着看起来自言自语的问答，知了全的真相？

“你说了，你什么都说了。”在离开审讯室的时候，孟绍原居然笑了一下：“你只是以为自己没有说，但你其实早就代了。”

“孟科长，你到底是怎么问来的啊？”

“不，你已经变节了。”

当手中的烟快尽的时候，孟绍原小心的灭了烟，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