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通知江南省内所有欠咱们贷款的企业，一个月内务必还清贷款，不然法厅上见。不必是不是到期，打官司么，谁怕谁来着？”

请示完上级，他敲着桌喊来了秘书。

一般来说，郑行长敲着桌喊他，绝对是要大事了。

这意思是还让我挨个儿的找人么？哥没那时间，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不成？

最后，接了一个据说是省里某位大佬的电话。

难只能听天由命了么？

卓越将她给王瑾瑜之后，自己已飞往欧洲，考察家电市场去了。

哼，谁敢让我难受，我就要让对方更难受，不就是都想要那块糕么，我也要一块，至于吃不吃，就别了，我兴送人还不行么？

张军垂丧气地补充了一句。

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郑先兵满意了，轻轻放下话筒。

……

所以，王瑾瑜的考察很仔细，这样一来，跟在她边的单红学到了很多东西，觉得自己不虚此行。

近期她跟在王瑾瑜边，转遍了粤州大大小小的服装厂。

“我们也没有办法啊，跟您举个例，就南淮东城那边的一个小厂，也不知两年时间里怎么就搞去了两百多万，很让人愁啊。”

郑先兵这里也缓和了气。

单红到粤州已经一个星期了，还没有回家的意思。

现在有些事情确实是失控了，不知自己该如何面对女儿，更不知该怎么跟女儿解释宋哲的婚前轨。

郑先兵哇啦哇啦说了许多诉苦的话，电话那边一再保证上就让红星公司恢复生产，郑先兵这才笑容。

郑先兵脸上上罩起一层寒霜，一言不发，转便走。

郑先兵沉的脸上现一个可怕的笑容。

之后，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来，郑先兵慢悠悠地沏着茶，一概不理。

郑先兵“啪’的一声扔了话筒。

她现在是盼着女儿早一回来，也怕女儿回来。

秘书战战兢兢地走来。

老虎发威还是很有威力的，一个小时后，郑先兵桌上的电话疯狂地响起来。

“毕竟，这都是国家的钱，咱不能拿去打漂，何况打漂还能听个响，就那小破厂，连个响声都没有，就把两百万给没了，我上哪里讲理去？”

郑先兵坐在沙发上，摆着一茶，满意地，这个秘书还是有儿用的。

来，以现在这样全力搞经济的形势，我们必输无疑。到时候……唉。”

可在挂电话之前，又加了一句：“听说瑞光无线电那边也要转制，他们可是也没少欠我的贷款呐，我还听说红星电那边订单有些不过来了，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当然，我只是听说哈。”

单红这边乐不思蜀，苦了她母亲赵欣赵局长。

秘书一路小跑着去办事了。

秘书接了电话，当得知对方是宋国诚时，告诉对方，郑行长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回到银行之后，他给现任南淮市长宋国诚打了电话，想着给张军说个情，却不料对方在电话里委婉地告诉他，事情失控了，得上面说了算的。

“当然，我就是这么举个例，倒不是说给他们讲情，这情况还不知有多少家呢，可不就得先停贷，再细查么？”

“我说，你都跟了我好几年了，怎么就一长都没有？算了，不说你了。”

健实集团打算在内地投资服装行业，最优选择自然是靠近香港这边的粤州了。

电话那边说话很是客气。

“后来以为厂转制了，有希望能拿回贷款了，可这不知是怎么回事就停产了，我都有哭的心情了。”

“两个事儿，第一，半个小时内发一个通知，上，立刻，停止所有在江南省的放贷业务，理由就是清理不良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