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玫挑眉，“啧，真没有绅士风度。”

她一个学生用什么香？

秦玫神里惋惜：“真是不解风情啊，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对我有几分愧疚然后收留我吗？”

“找我什么事？”司行简懒得和她废话。

司行简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衣领果然有淡淡的清香，大概是门前不小心沾上的，也难为秦玫能闻来，他之前还以为是……

只有他还在把她当成小孩。

“你不懂……”秦玫摇着喝了酒，“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由奢俭难。”

“哦，那么这又关我什么事？”

“所以你就想赖上我？”司行简对这个女人莫名其妙的自信觉摸不着脑，“这是什么理？”

香扑面而来，司行简皱着眉往后坐，离她远远的。

“你小说看多了吧，恋脑？”这个名词还是他从童茜那里学到的。司行简起，准备走了，看她这即使落魄也依旧风情万的样，他想起些什么，随说：“你如果实在对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的话，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你不如去找方远？新上任的东隅区公安分局局长，三十了还没结婚，黄金单汉。”

“曾经有，但那份工作也是肖仁杰给我的，现在他的人捧踩低，我也没办法。”

“他不要你，你就没路了？”这听起来有天方夜谭，司行简皱眉，“你没有自己的工作吗？”

什么香？

司行简大概能理解，富日过惯了，被人养废了，自然不能接受变得一无所有。他有个富二代朋友家里破产，现在混得连普通人都不如，还一臭脾气，他都懒得理。

心里有怪怪的觉，他不是认为司懿不该用香，而是没想到，司懿居然也到了用香这大人的东西的年纪了吗？

司懿？

“你不会自己找份工作吗？”司行简又看看她，手脚健全的，养活自己应该不难吧。

莫名地，司行简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茫然和失落。

司行简压就不觉得她能和方远搭上话，因为他自己最近也在试图接近这位方局长，但是过程并不顺利，“走了。”

“那我也没什么可帮你的。”司行简这么说。

秦玫无奈，“其实我也只是来碰碰运气……肖仁杰肯定不会再要我了，说起来也好笑，明明是他自己想这个馊主意的，到来受害的只有我，你们男人呐，还真是狠心，一个比一个无情。”

“咦……好歹你也是差和我有了肌肤之亲的男人吧，要不是我机灵，你现在麻烦可大了。”

秦玫若有所思。

好像不知不觉中，她已经长大了。

“如你所见，”秦玫两手一摊，“我已经被肖仁杰扫地门了。”

“等等。”秦玫笑着打量他，“还有一件事，你上的香味不错，是上次在后门等你那姑娘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