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就行了。”秦屿笑着拒绝,虽然是啤酒,喝肚里多多少少都会让大脑产生眩。或许是五年前官贩卖事件给秦屿留下了后遗症,大脑眩会让他非常没有安全,更何况现在还是独自一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必了,我要回去休息了。”冷月晃了晃手中致的钥匙,眸带着得意,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路边拦了一辆租车,坐去打开车窗对秦屿摆了摆小手。
“谢谢。”清脆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年纪跟秦屿相仿的少女,少女一五颜六的长发,穿着一件白短袖衬衫,一件黑短,一双白皙如雪的长,脚上穿着一双灰板鞋。
走理发店,秦屿环顾四周:“五年的时间,全变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