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珊看着她的背影神片刻，也跟着转离开。

那男似乎问了什么，杨昭惠摇了摇，然后那男便朝这边看了过来。

似乎没了谈兴，杨昭惠大摇大摆得离开了。

堆香对此表示疑惑和担忧，“姑娘，您这样，是不是……”

她其实是想知当时杨昭惠那句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直觉告诉她，那才是决定父亲态度的关键所在。

袁氏坐在临窗的大炕上，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呆呆的。

周明珊一震，是云沉！

袁氏愕然，随即不满得瞪了她一，却没说什么。

父亲周泽的旧事，周明珊了解的不多。

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亮光，她却没抓住，再想却没什么了。

方走了两步，若有所觉间她回望了一，远的梅树下，杨昭惠正和一个男笑盈盈的说着什么。

“娘，父亲到底有什么事？都这会儿了，您还藏着掖着嘛，咱们得一起想办法呀！”

好在，还有那个王嬷嬷在，既然是父亲的娘，那应该知内幕才是。

周明珊有些犯愁，若是母亲不说，她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到人来理清当年的消息。

只知他的生母是先夫人林氏的陪嫁丫，因为不得祖父喜，连带着他也成了透明人。

又有些冒火，“杨姑娘倒是事事考虑得周全，可惜不知天从不从你的愿呢？”

“……”

“真是人不可貌相呀，年纪轻轻的姑娘家，找个什么样儿的人家没有，偏偏要这下作的事儿，可见是没娘生没娘养的……”

堆香，一副你明

这个云沉越来越放肆了，连内宅之地也如无人之境，看来这他们两个臭味相投之人倒是熟稔。

周明珊角发涩，“娘……”

见堆香咬着似乎不好表达要说的意思，周明珊笑了笑，接，“是不是有些‘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意思？”

嘴上说着没什么，可底的苦涩却看得人又憋屈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