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时候换一个方向了。

这一切都会有回报的。

那块透明石板居然就桌上摆着。

他牢牢抓莉莉的肩膀，愤怒地摇晃：“你疯了吗？那块石板是破损的！你怎么敢用它写一个只见过一次的符文！？你本不知它有什么效果！”

她本不想在床上讨好库什，然后听他说“你真可”、“你里面真舒服”。

真是优秀。

“什么？”库什听见她低低地念叨。

如幽灵一般重现。

大雪砸了屋内。

你真啊，莉莉。

“你得很完。”他平静，“刻写确，完全看不痕迹。”

太不甘心了。

当库什结束谈判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城堡。

莉莉发现，她每天辛苦练习的东西，可能并不足以帮她得到理想的结果。

符文逃跑。

为什么她努力这么久，却都是徒劳，逃不任何人的掌控？

库什伸手去够桌上的透明石板，但是什么都没摸到——它已经先一步消失了。

透明符文没有一瑕疵。

莉莉心里清楚，这个结果对她来说是最好的。

库什终于注意到了，她着桌边缘，指甲小幅度地划动。

它听起来就十分奥。

这是那天晚上，凯洛打断授课，然后握着她的手，教给她的另一个符文。

据条款，库什只要把她安全送回学院，凯洛就会付他的研究成果。

不需要任何人肯定。

透明的符文石板当时应该就在上面。

这样一来，她存活了。

库什也可以复活自己的人。

为什么凯洛从一无所有，到如此迫近真理，却要把研究成果拱手让人？

“他取得的成果都是他自己的。”

算了。

莉莉有生涩地读来。

这么沉的东西，她在雪地里逃跑都不忘带上。

他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抬起来：“你写了什么？”

窗破了。

“难怪你害怕我检查行李箱……”库什回忆。他在莉莉开箱时扫了一，只是些旧衣，也没有放在心上。

他叹气：“跟我回去吧，莉莉，这外面太冷了。医生上午会来给你理伤，有麻醉师，不疼的。”

这个符文可以让事的存在消失。

她不吃早餐，等仆人屋回收餐盘时，她就假装去盥洗室，在盥洗室里把自己变成透明的，与仆人们肩而过，彻底消失。

“我知它的效果。”莉莉被摇得，她抬手想推开库什，却看见自己的指尖穿过了他的。

“莉莉，把符文从石板上抹掉！快！”库什的表情从来没这么失控过，他如此清晰地觉到手下温度的逝，像沙般无法握住。

“我努力的回报也都是我自己的。”

“太神奇了……”她惊叹。

你得很完。

暴雪摧摇的木屋里，只剩下莉莉的声音还在回响。

多完的结局。

为什么杀人者永垂不朽，甚至向转瞬殒命消逝的少女们抱怨其所受的“诅咒”？

如果他没有向嗜血的冲动屈服；如果分时他追上莉莉，送她安全回去；如果在偶然相遇的课间，问一问她过得好吗；如果在暴风雪来临前，把她带回了温的城堡……

“算了。”她又一次低下。

库什空白的面被撕下一，接着完全崩溃。

“冷静，专注……”莉莉小声。

她一直在努力练习，争取听见刚才那句话。

“信念如一。”莉莉的神看着别。

他当时用这个符文把石板变没了。

“——凡存在的终必归于无有。”

莉莉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用一块破石板写成功了，她还只学了一次，还从来没有练习过。虽然见效不像凯洛那么快，但是效果是完全一样的。

已经不重要了。

莉莉觉被库什摸了摸。

她正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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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许任何人剥夺。

就算是用一块破石板写来的，它也很完。

——可是为什么她会如此不甘心？

反之，协议就不会生效。

库什见她不吭声，只能继续：“我会尽快送你回学院。我已经从凯洛这里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接下来准备辞职离开。你永远不必再见到我。”

库什看起来打算履行约定，把她完完整整送回学院。

那些在风与雪之中飘散的瞬间。

真是努力。

莉莉突然抬起，张了张，半天没说话。

莉莉想，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